【重飞】共春风
空间,将神将镇压在里面。 当然,早已摸清重楼的路数,飞蓬也早有准备。这不,空间才破碎,他便提剑冲了出来。 重楼神色不改,腕刃闪动锐利的光,直直划向飞蓬颈间。 飞蓬不但没退,还把剑尖对准了重楼的心口。 最后,腕刃和镇妖一块停了下来,又是平手。 “你比老魔尊厉害。”飞蓬打着哈欠,松手向后倒去,身体舒服的伸展在壁阶上。 重楼挑眉:“那是当然,而且我敢冲,他不敢。” “唔,他确实更在乎自己的命。”飞蓬很赞同:“不然,我也不可能单枪匹马,跑魔界去干掉他所有嫡系。谁让他怕死,发现打不过我闪身就跑,都不知道救魔的。” 重楼托腮,玩味的道:“说起这个,本座有一点想问神将。”飞蓬眨巴眨巴眼睛,重楼看着他:“弄死老魔尊,本座第一件事就是开库房,结果里面什么都没有。” 飞蓬露出无辜的神色:“里面本来就没什么啊,也就几大坛子酒水,还有一些炼器材料。本将辛辛苦苦跑一趟魔界,镇妖砍魔都砍出了豁口,总得慰问慰问自己吧。” “……”重楼深深看了他一眼:“酒你喝了吗?没喝完的话,给本座留一点。”那是魔界最好的酒,万年才一坛,他辛辛苦苦篡了位,结果啥都没捞到! 最终,重楼还是后悔了。如今的新仙界,他瞧着慵懒躺着的飞蓬,忍不住道:“我不该和你一起喝酒的。” 飞蓬睁开眼睛,素来冷漠的语气里,含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玩味:“酒后乱性,是你酒品不好。” “别说的,好像我怎么着你了。”重楼额角突突直跳。 飞蓬直起身,定定的看着重楼。他用手指扯开自己的衣襟,胸口处正绽放一朵火焰:“不过是和你喝一次酒,却害得我从那以后,疗伤都不敢脱衣服。魔尊,你当时究竟在想些什么!” 本座也想知道,我是发了什么疯,把这施加就去不掉的玩意刻在你身上。重楼深深叹了口气,是飞蓬喝酒的样子太恣意,还是飞蓬醉酒后的舞剑太美丽呢? 不对,他在想什么!见鬼的愿君心似我心,他才没那个意思,那一霎绝对是被糊了眼睛!不然,他堂堂魔界至尊,怎么会把这象征己心的标记,刻在喝醉酒后还记得神魔之别,一心想用绝美剑舞砍死自己的天界神将身上? 好吧,他承认,飞蓬很美也很令人动心。但这位认识千年的对手,心中怕是只把自己当宿敌。想到飞蓬自始至终只叫自己魔尊,没有一声“重楼”,重楼眸色便是一沉。 “行了,废话少说,你既然不想再和本座斗下去,那就分出胜负。”重楼淡淡说道:“不然,哪怕你已向天帝上折子,意欲把自己调回神界中心,本座也不会放你走。” 飞蓬垂下眸子,语气比重楼更冷:“应该的,有始有终。说不定,魔界又要换一个魔尊了。” “也许吧。”重楼不以为意:“如果,你有那个本事的话。还有,请放心,如果本座死了,那魔印自会消失。”言罢,腕刃闪光,战意攀升。 飞蓬也从地上站了起来,不复适才的放松与慵懒:“那就来吧。” 神魔一战,佩剑坠落人间。 淡漠疏冷的神将一身白衣染血,站在云端展颜一笑:“果然,还是砍不死你。” 这个淡然的微笑饱含遗憾,仿若暗夜优昙,转瞬即逝。这也是魔尊头一回看见神将这么笑,笑完的神将转身便要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重楼下意识伸手,攥紧他的衣袖:“你…就这么回去?” “自会和天帝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