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也没有守规矩的天X(两攻对骂)
怀。 随手摸摸充血发烫的脸颊,祁烨直视他:“嫉妒了?”又自顾自调侃他:“嫉妒的男人真可怕。” “你再装下去,”陈文元口气淬了冰,丝丝威胁的寒气冒出:“我不介意再给你一拳。” “啧。” 祁烨:“真不可爱啊,难怪颜芩一点心思都没分给你。” “别这么看我,”祁烨迎上他凶狠的眼神,毫不畏惧:“我可不是你,不会畏手畏脚。我不这么做,他一辈子也不会正视自己的需求,难道要我跟你一样提前准备做一辈子备胎?”祁烨声调越来越沉,“我可没那么有容人之量。” “你懂个屁!”陈文元没忍住骂道:“颜芩爱他,不会如你所愿的。” 祁烨眼神傲慢,语速刻意放缓道:“第一,颜芩不爱孙平,至少没那么爱,只是跨不过心里的槛,给那点儿社会公序良俗绊住,觉得符合道义的才叫爱情。实际你我都知道,爱情里多得是不道义的抢夺。” “第二,我只是给了颜芩家庭之外的选择,你可以说我居心不轨,但我没有强迫他,他和我zuoai是自愿的,并且……” 祁烨把暧昧词句在唇间咀嚼,玩味道:“并且他很快乐,也很享受,你应该看得出来,他被我cao得多舒服。” “第三,你应该感谢我。” 祁烨慢悠悠道:“没有我让他知道性爱的快乐,引导他逃脱无趣的婚姻义务,你做备胎都差点意思。” 他看向陈文元,毫不留情打击自己算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靠迷jian,装好好先生的知心上司,你有光明正大的资格吗?” “现在跑来质问我,陈文元,你虚伪过头了吧?” 陈文元每个字像从齿缝挤出来的艰难:“但你不能——” “不能什么?” “颜芩不是蠢货,”陈文元疲惫道:“等他反应过来,一切都完了。” “哦?”祁烨不以为然,如同残忍的猎人对情况下判断:“等着瞧好了。” “有些事就像触发装置的开关,第一次按下就注定回不去。何况……我们的小贤妻也没有守规矩的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