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那细弱的哭声,不被人察觉(被炮灰攻强bao)
不对劲,哪里都不对劲。 颜芩面色潮红,双腿夹紧。简单的弯腰接水,贴身布料轻柔扫过乳尖,阵阵激颤升起,不得不伏在饮水机旁缓气。 这只是上面,下面更不得了。 他努力平息狂跳的心脏,却平息不了两口xue的渴望,内裤都被吸进去一截。 自从和祁烨胡闹一场后,他的身体需求愈发高涨,到了不分时间地点就发情的程度。 会不会是身体承受不了过于暴烈的性爱?颜芩止不住胡思乱想,他想过该看个医生,又因为羞于启齿而搁置。 那天他一睁眼是陈文元,吓得脑子发懵,不敢想孙平要是知道了……陈文元后来什么也没说,瞧他的眼神复杂。 颜芩不知道这位上司如何把他带走的,一想到那场yin靡的情事,他就悔恨不已,祁烨没有找他,索性他也假装没发生过。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觉得最近公司里有不少关于他的风言风语…… 算了,想这些也没用。 转身的刹那,颜芩毫无防备地撞进一人怀里。 赶忙道:“不好意思,我没看路,您——” 来人死死抱住他。 堪称突然的举动打断他的话,颜芩慌手慌脚的想要挣脱。 一口热气挑逗地吹在颜芩耳边,耳垂被似有若无的气息扫过,微微发痒。 “你想干什么?”颜芩冷静下来。 来人是自己一个同事,连熟人都算不上。 他用力挣扎,同时冲男人喊道:“放开我!” 男人也不废话,径直撩开他的毛衣,划过背脊去解他的胸罩。 “王八蛋!”颜芩不成声骂了一串,教养再好,此刻也气得要炸毛,“我没惹过你!” “sao货。”男人轻嗤一声。 轻而易举地压下他的动作,大掌用力握住衣服下的乳rou。 “天天在人面前扭来扭去,衣服也不穿好,生怕别人不来上你。” 颜芩感到荒谬至极,他不敢置信地问:“我哪有?” 怒火在胸腔燃起,他怒声:“你有病吧?!” “周一,你穿了条紧身牛仔裤,勒腰勒得特别紧,大家都看到你故意走来走去勾引人。”男人认认真真细数,不像在开玩笑:“周二,你穿了件V型领的黑色衬衣,故意露一大片给人看。” “周三,你说报表上有数字不太对,故意靠在同事身边,嘴上说是问问题,其实偷偷蹭人撩火。” “周四——” 颜芩打断他:“你有什么目的?” 颜芩心底阵阵发寒,有人监视自己一周,他竟然一点都没发现。 男人没回答他,两人僵持着好半天。 他听见男人骤然嗤笑一声。 “你不需要知道。”那个人说:“反正你也不挑,对吧?” “你只需要记住,谁叫你爽就可以了。” 颜芩发疯似的蹬腿挣扎,一只被逼急眼的兔子。男人不急不慌,他享受身为猎人的身份,轻而易举就能让猎物失控。 带温度的柱状物杵到臀部,男人三下五除二扒掉他的裤子。女xue敏感,早就湿哒哒泛水,内裤被晕上一片水渍。 “这么湿?” 语气颇为惊讶,如果颜芩此刻回头,就能看到男人含着戏谑挑逗的眼神。 颜芩被压在桌子前,双手被迫撑在桌面。 这是个非常危险的姿势。 男人的roubang在yinchun不停磨蹭,压过两片瑟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