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尾之一 abo
着吞下这个alpha的所有,没有一丝矜持可言,过剩的情潮都化作了淅淅沥沥的潮液,把任潆漠双腿浸得一片湿黏。焦蕴依旧是道歉,眼泪圆滚滚地砸在任潆漠脸上,滑落进漆黑的发丝间,但已经到了现在这地步,哪怕停下来,他们也再也不能回到曾经不算亲密却持久的朋友关系了,他笨拙地把手帕盖在任潆漠眼前,扶住alpha的性器,往自己身下的洞口钻,湿软的rouxue缠绵地含进头部,就很难再进去了,不上不下地卡着,焦蕴无法,暂且抬高身子,就看见那roubang从自己xue里被挤出来,还扯出几条yin液的银丝,久久不断,焦蕴被那痒意逼得要发疯,用又软又韧的大腿内侧夹住了roubang,撑着上半身,快速地动作,每次都重重蹭过xue口和rou果,把还青涩的花瓣捅得烂红,任潆漠似乎是不太舒服,竟试图挣脱缚着手的领带,焦蕴吓了一跳,伸手去按住他挣动的手腕,阴xue正好被任潆漠不安挺动的下体插进了半个头,竟被弄得一下子高潮了。焦蕴趴在任潆漠胸前不住颤抖,过分的快感几乎无力抵抗,这差不多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用xue高潮,却这么猝不及防,焦蕴 缓过劲来,索性咬着牙,强忍着一时的疼痛,强行顺着高潮流出的yin水坐到了底,心满意足地把那根傲人的alpha的东西吃进了肚子里。焦蕴摸着腹肌上似乎被撑起一块的轮廓,有种诡异的满足感,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和任潆漠有超出勾肩搭背的肢体接触,虽然是第一次,这种内心的充实感就掩盖了疼痛,焦蕴摸着任潆漠的脸,又哭得皱巴巴的,从来不敢吐露,恐招来嘲笑的爱语,终于有机会说出来,他哽咽着,几度道歉之后,才小声地,一不留神就会溜走一样,说道:“我、我喜欢你……对不起,任潆漠,我喜欢你……” 任潆漠沉默着,眼前依旧盖着手帕,对于外界唯一的感知就是耳边的告白和吞吃着自己性器的处女xiaoxue,但他始终没有什么回应。焦蕴哭得止不住打起嗝,被拒绝是无法回避的答案,但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的时候,依旧心痛得缩成一团,他身上那股极淡的信息素简直快要消失在空气中了,却让某种不属于他的信息素味道凸显出来,是高质量alpha对他这种劣质omega的信息素都产生了反应,以至于有了轻微的发热症状。焦蕴自然不会自作多情到觉得任潆漠会对自己发情,他们之间的匹配程度大概可以忽略不计,他这位一直以来都似乎高居云端的朋友,焦蕴曾幻想过究竟任潆漠会不会有性欲,而现在则证明,再高冷的人,jiba也是会硬的。焦蕴眼睛又红又肿,视野一片模糊,恍惚间,竟被推倒在了沙发上,身体里被撑得满满的,他什么都没反应过来,还条件反射地去抱住似乎是唯一一个可以帮自己的人,任潆漠那双冷而傲的眼睛缓缓露出来,也染上了红,凝视着孟浪地骑上roubang,却又脆弱地蜷缩身体的好友,焦蕴为了躲避他的目光,捂住脸不住道歉,还带着鼻音和哽咽的嗓音像是什么嘤嘤叫的小狗,任潆漠强制地拉下他的手,却勾起微笑,对着可怜的小狗说出宽慰的话,“太好了,是我赢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