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尾之一 abo
还有种看着自己儿子长大的感觉,便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焦蕴就觉得浑身不对劲,脑子发晕,身上提不起力气,还有点发热。他查了下日期,和预计的发情期时间还差半个月,但也不敢冒险,扎了一针抑制剂才慢吞吞地去上班。挨到下班,焦蕴还收到了任潆漠的消息,请他一起去吃饭,又是不舒服又是怕耽误他们俩,焦蕴赶紧说自己不太方便,今天去不了,没想到赶回家后,焦蕴居然在门口看到了熟悉的人,任潆漠还像初中刚认识时那样保持着一副美少年面孔,但高高的个子和一贯冷漠的神情让人不敢轻易接近,焦蕴还以为自己眼花,夸张地过去捏了捏任潆漠,发现是真人,才在任潆漠带上了温度的注视下,头脑发热地请他进了门。不过不久之后,焦蕴就会无比后悔这个看似正常的举动。 任潆漠身高腿长的,几乎可以算是蜷缩在焦蕴的小沙发上,黑色的布料更衬得他手指雪一样苍白。焦蕴甚至不太敢直视任潆漠的眼睛,他心里好似有把火正在烧起来,弄得他坐立不安,额头上都冒出了汗,只能手忙脚乱地为任潆漠泡茶,准备些零嘴,然后慌张地等待对方发落。 焦蕴这边感觉自己越来越不对劲,任潆漠却不肯率先开口,就像不是他兀自堵在别人家门口一样,最后还是焦蕴受不了这种怪异气氛,讪笑一声,故作自然地问为什么没和黎暄一起吃饭,任潆漠手指攒成一团,最后说了什么,焦蕴已经听不清,热火烧得他遍体通红,眼睛湿润,平淡朴素的omega信息素味道难以抑制地漫出来,那可能是什么野外随处可见的植物的香气吧,焦蕴低下头,沉重,灼热地吐息,目光中只剩下了任潆漠紧扣的领口下白得刺眼的皮肤。 等到清醒过来,焦蕴已然呆住了,他、他竟然把任潆漠压在了自己身下,任潆漠骨感的双腕被他用领带缠住,似乎动弹不得,连嘴巴也被用什么塞住了。焦蕴一时急到想哭,双手却不由自主地去拉扯任潆漠衬衣上的纽扣,试图感受那皮肤的薄凉,而任潆漠的双眼比皮肤更凉,冷淡得惊人,牢牢地盯着他,焦蕴不敢去看,伸手盖住,掌心被颤抖的睫毛扫过,又恐怖得惊人。 焦蕴快三十岁了,而这竟然是他第一次与alpha有如此亲密的接触。过去的十几年都靠抑制剂度日,身体里的暴涨的激素最终以这种不堪的方式,在这种不堪的时机宣泄出来,目标还是他最好的朋友,乃至于是已有了恋人的朋友,卑劣的自责快要让焦蕴坠到地里去,“对不起……对不起……”他却只能不断地,直到哭出声地道歉,任潆漠在他身下逐渐赤裸,如同开在黑色土壤上的百合,属于alpha的骇人的性器被omega信息素蛊惑,直直地指着空中,焦蕴多恨自己是个omega,而不能是个符合自己形象的普通beta,这样他至少可以安全退回到属于朋友的界线内,坦然地祝福两人,而不会像今天这样,注定走向一种破碎的结局。焦蕴的下半身在任潆漠腿上磨蹭的同时已经湿透,处女珍贵,珍藏过久的处女却没什么用,他的阴xue乃至生殖腔都在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