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1

1

    不是因为她的坦白，而是因为她b他想像中，更早看清楚这段关系的位置。

    夜sE已经完全落下来，教学楼外的灯一盏一盏亮起，光线落在地面，拉出两道不算靠近、却并肩的影子。

    贺峻霖喉咙微微发紧。

    「我不是故意的。」

    他低声说，「只是有时候，我真的分不清楚──什麽是我能控制的，什麽不是。」

    她转过头来。

    「那你现在分得清楚了吗？」

    她问。

    问题很简单，却让他停了一秒。

    「也许吧。」他说，「我不想再让你因为我的态度，去猜自己的位置。」

    1

    这句话落下来，他才发现自己肩膀不自觉地放松了一点。

    乔眠看了他一会儿，像是在确认他话里的重量。

    「那就好。」她说，「我不需要你多做什麽，只要别把我排除在外就行。」

    他点了点头。

    「我不会了。」

    这一次，他说得很确定。

    她没有笑，也没有再多说什麽。

    只是把肩上的包往上提了提。

    「那我走了。」

    她说。

    1

    「嗯。」

    他应了一声。

    她转身离开时，步伐很稳，没有回头。

    贺峻霖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心里却没有空落的感觉。

    反而像是某个一直卡着的地方，终於被放正了位置。

    回到公司的时间还算早。

    练习室的灯亮着，音乐刚停，几个人陆续坐到地上休息。

    他把包放下，靠墙坐着，伸手扭开水瓶。

    「回来啦？」丁程鑫看了他一眼，「今天不是有课？」

    「嗯。」他点点头，「下课才过来。」

    1

    「脸sE看起来还行。」张真源一边拉筋一边说，「不像是被课业折磨的样子。」

    宋亚轩抬头看他，笑得很轻：「倒b较像事情想通了。」

    贺峻霖愣了一下，失笑。

    「g嘛，你们怎麽都这样看我？」

    「因为你今天很安静。」马嘉祺放下水瓶，语气一如往常平稳。

    「说得我平时好像很吵一样。」

    丁程鑫暼了一眼，然後戏谑道：「是不安静啊。」

    他没有立刻否认。

    只是过了几秒，才低声说了一句：「也没什麽，就是终於跟人把话说清楚了。」

    没有说是谁。

    1

    但这句话一出来，大家都懂。

    严浩翔靠在镜子旁，淡淡开口：「那挺好的。」

    「嗯，至少不用自己想一堆。」丁程鑫接得很自然，「有些事，不说才是真的折磨。」

    「也不用急着要结果。」张真源补了一句，「能走到说清楚那一步，本来就不容易。」

    没有人追问细节。

    也没有人起哄。

    这种分寸，本身就是家人。

    「好了，」马嘉祺拍拍地板站起来，「不聊这个了，来一次从副歌进。」

    音乐再起时，贺峻霖b平常更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