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1

多聊。

    讯息回得不慢，却明显变得简短。

    乔眠以为只是他太忙，所以也没有主动去打扰。

    後来的一切，都显得过於有分寸，分寸到她开始觉得那不是错觉。

    一天傍晚，他们在教学楼外碰见。

    她刚从园所回来，手里还提着一袋教具；他刚结束外务，外套随意披在肩上，神情b平常安静。

    她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说话。

    直到两人并肩走了一段，她才开口。

    「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语气很平，像是在确认一件事，而不是试探。

    他停了一下，眼神有些难以察觉的闪烁。「没有。」

    她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走了几步，又说：「那是我做了什麽，让你不舒服的事吗？」

    这一次，他终於转头望向她。

    「不是。」他皱了下眉，「你怎麽会这样想？」

    「因为──」她语气没有起伏，却很肯定，「我感觉你最近一直在躲着我。」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空气安静下来。

    傍晚的风从树缝穿过，带着一点凉意。

    贺峻霖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回话。

    他不是没想过会有这一天。

    只是没想到，会被她这麽冷静地点出来。

    过了几秒，他低声开口：「......我只是，有点Ga0不清楚我们现在这样，还算不算只是同学了。」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他没有看她。

    乔眠却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他。

    「我们现在这样，」她问得很轻，「是哪样？」

    他终於抬头。

    目光很稳，却没有退路。

    「不是普通同学会有的距离。」他说，「也不是我能当作没发生过的那种。」

    她没有cHa话，只是看着他。

    於是，他没有再绕。

    「乔眠，」他叫她的名字，语气低了下来，「我喜欢你。」

    没有铺陈，没有b喻。

    像是在把一件已经想清楚的事，放到桌面上。

    她没有立刻回应。

    那一秒，他甚至有点後悔自己说得太直接。

    却又清楚，如果不说，事情只会更糟。

    她终於开口时，声音依旧平稳。

    「嗯，我知道。」

    他一愣。

    她看着他，语气不是责怪，也不是惊讶。

    「我知道你身份特殊，」她慢慢说，「所以我并没有想要造成你的困扰。」

    这句话，让他彻底停住。

    「原本想说，如果只是我一厢情愿，那就当作没事发生。」

    她补了一句，「但你突然退後，我会以为是我哪里做错了。」

    他沉默了很久。

    「不是你的问题。」他终於说，「是我不确定，现在说清楚，会不会让你更为难。」

    她看了他一会儿。

    然後，很轻地笑了一下。

    「会，但对我来说，不说清楚反而会更加为难。」她说，「至少现在，你没有躲我。」

    他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