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7
演唱会结束後的第三天,他们第一次整整四十八小时没说上话。 不是刻意冷落,也不是谁闹了情绪。 只是生活同时忙了起来,像两条各自往前冲的线,暂时没找到交会的空档。 贺峻霖那边还在跑演唱会後续行程。 品牌拍摄、节目补录、采访收尾,白天在棚里换造型,晚上回酒店还得对稿。 手机拿起来好几次,又总被下一件事打断。 乔眠这边也差不多。 新学期刚开始不久,班上孩子状况一个接一个。 有人哭着找mama,有人把水壶打翻,有人午睡翻来翻去半小时就是不闭眼。 除了带班,她还得补做教具、更新主题墙、整理联络簿,连明天晨间活动要用的数字卡都还没剪完。 第三天晚上,园所终於安静下来。 孩子都被接走了,教室里只剩日光灯亮着。 她坐在矮椅上,面前摊着一叠还没护膜的情绪小卡,旁边是彩sE笔、双面胶和一盒被孩子压凹的黏土。 手机忽地震了一下。 她低头,看见来电显示时,手上的剪刀顿了半秒。 ──贺峻霖。 她接起来,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继续收拾桌面。 「喂?」 那头先是很轻的呼x1声,接着才传来他有些疲倦的声音。 「还没回家?」 「你怎麽知道?」 「背景音。」他低低笑了一下,「听起来像教室,还在工作?」 她看了一眼四周,自己也笑了,轻轻地应了声,而後回:「你现在才收工?」 「嗯,刚回酒店。」 「吃饭了吗?」 电话那头安静两秒。 她立刻懂了。 「......你又没吃。」 「忘了。」 「贺峻霖,你是小朋友吗?」 他在那边笑出声,像是真的被这句话取悦了。 「乔老师开始管人了?」 「我只是合理提醒。」她把卡片叠整齐,语气一本正经,「胃痛不要找我负责。」 「知道了,等一下叫助理买。」 她这才嗯了一声。 短暂的安静落下来,只有彼此那端细碎的环境音。 她这边是胶带被拉开的声音,他那边像是房卡落在桌上,还有衣料摩擦的动静。 「你呢?」他先开口,「今天怎麽样?」 她本来想说还好,可话到嘴边,不知道为什麽,忽然就变成了实话。 「很累。」 那头没有催促,只是安静等着。 「班上有个小朋友,分离焦虑有点严重,今天从早上哭到放学。」她低头把剪歪的卡角修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