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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子，这个世界会不会因为史塔西计画而变得更好或更糟，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可以证明伊莲娜的牺牲不是白费。

    疯子，这些人都疯了，杰哈、金博士、夏洁，现在，连汤马都疯了，陷入了希望与信念的偏执中，真正的恐怖份子是这些人，真正的极端主义在这里。

    但是，听着父子的对谈，玛里不由得被说服了，活着就是一幕假象，那麽又何妨透过催眠，在假象上再覆盖上一层假象？

    当疾病无法被根治时，谁能怪罪任何人将希望当成吗啡呢？

    在时常与汤马聚会的酒吧里，路克和唐面对面坐着，听着路克所叙述的内容，宛如在吵杂的环境中建立起一个透明的真空气囊，将他们包裹其中，与正常和平凡阻隔开来。

    「这简直……惊世骇俗。」唐不住的摇头：「不对，这样是不对的。」

    路克露出苦笑：「喔？」

    「遗忘是不对的，这就好像用沙盖在路面的坑洞一样，坑洞还是在那里，人的意志不能这样被C弄，假如记忆可以被替换、重组，而且轻易的透过一个电脑程式就能做到这些，这可b以圣战为理由号召信徒更恐怖，这让恐怖和反恐，成为同一码事。」

    「这就是最吊诡的地方，是她自己选择的。」

    「不，她其实别无选择。」他倾身：「连你都被唬弄了，路克，根本没有选择，就只有一个她。」

    「我亲眼目睹。」他痛苦的说：「抱过……夏真，但是她却消失了，在我眼前变成另一个nV人，一个陌生的nV人。」

    「那只是身分上的不同，实际上只有一个人。」唐说：「我私下做了一些调查，两姊妹是在法国出生，父母亲又有计画的替她们申请法国国籍，因此这两姊妹其实都拥有双重国籍。空难发生时，法国这边并没有被同步告知夏真的Si讯，而且不知道为何，那时他们的父母只替夏洁注册这边的中学，这也就导致一个讯息上的谬误，一直没有人发现，直到现在。」

    「谬误？」

    「在台湾，夏洁已经过世了，但是在法国，夏洁却一直存在着，同时，夏真也还在，我们追查不到夏洁的出入境纪录，原因就在於她其实是拿夏真的护照办理出入境。」

    「所以这些年来，夏洁一直有意识的在法国维持着双重身分？」

    唐点头：「是的，不只是护照，身分证、社会保险、银行户头……这些都有夏真的名字。」

    「她都安排好了，只要夏真愿意，她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在这里复活，过正常人生活。」

    唐真恨不得敲敲路克的脑袋：「你还是听不懂吗？夏真早就代替meimei过世了！路克，坚持相信夏真是实T存在，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这一切都是一个聪明又富有想像力的nV孩，游走法律边缘所玩出来的双刀游戏。」

    「双刀游戏？」

    「没错，不管身分上是夏真或夏洁，其实都是同一个人留下来。」

    「谁？」他看起来失魂落魄的样子。

    「路克……」看他这样，唐的愤慨瞬间消退，不忍的说：「就是她呀，你抱的那个nV人。」

    「但是她是谁？」

    「让你疯狂，让你渴望的人，路克，这和身份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只是碰巧遇上一个拥有两个名字的nV人。」

    「但她们是不同的。」

    他翻翻白眼：「可不是吗？我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