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关于江岳的温情,哭包阿淮出没,叫老婆!
在男人和他道别即将离开时,江淮才反应过来,一把拽住他的手:“你要去哪儿?” 眼看少年人眼睛红彤彤的,姿态更似被惹急了的小兽,男人有些迷惑了:“你的意思,不是让我还权吗?” “但我没让你走啊!” 连声音都是颤抖的,可惜他自己没发现。 “不算走?”男人俯下身,轻柔地摸了摸他的脑袋,“你想的很对,一家不容二主,我手上的权利太大了,的确会架空你。我会自请囚禁在庄子里,就像之前的所有长辈一样。” 江岳如此说着,也觉得自己很有意思。 明天就在这几分钟里,他的心思百转千回,明明他也是不忿的,也想发火,也想过另立门户搞垮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兔崽子,可终究只是归于平静。 他是江家的长子,倾尽资源培养出来的掌门人,哪怕他现在已经不是了,总也不能狼心狗肺。 在一片模糊中,他听到自己继续说:“你愿意给我一些时间交接工作最好,毕竟事情有点多,不愿意也没关系,到时候有资料不全的事情不懂的问题也还可以来问我。不用担心我通过你掌控江家,所有决策都是你自己做出,庄子是有进无出的,我要江家也没用了,别害怕。” 说罢,他转身就要离开,却被江淮死死地抓住了手腕。 每一代江家人都知道庄子是什么地方,与其说是囚禁养老,不如说是消除清理,没有一个人能在里面活过五年,最硬汉的人听了也要发抖。 “我没想让你走。” 似乎是过了很久,直到江岳的耐心快要耗尽,才听见这么一声带着哭腔的话:“我只是不想再只能站在你身后而已。” 这是真心话。 江淮是真心把江岳当长辈也当老婆的。 他当然有权利欲,却远不止于到这个地步。 江岳沉默了很久,久到江淮都有点绝望,发白的手指都开始发冷,才听见一声长长地叹息。 他再次被纳入那个宽厚guntang的怀抱。 他听见男人无奈的声音:“我求你别吓我了,给我个痛快行不行?” 江淮嘴硬地顶了回去:“我才没吓你,是你在吓我。” “好好好,我错了。” 江岳不理解为啥总是自己认错,可也无可奈何。 谁让他这么委屈呢,让人心都化了,哪儿还能顾及掰扯那一二三的对错。 “冤家啊。” 男人感到某个湿润的东西再次一路摸索向上,可怜自己昂贵的西装的同时又有些好笑。 也不知道自己一大把年纪了,为什么还要跟这种小兔崽子你一下我一下地互相赌气。 果然谈恋爱使人降智。 小孩儿不得章法,胡乱地在蜜色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牙印。 不重,但真的很痒,心底发痒。 男人无奈地把人抱起来推到在床上,对上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几乎要举手投降。 真是活祖宗。 健壮的身体迎面压下来,江淮被迫闭上眼睛,感觉湿润的从额头滑落到眼皮,红润的唇瓣被蹂躏地不成样子,灵巧的舌头逗弄着敏感可爱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