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关于江岳的温情,哭包阿淮出没,叫老婆!
江淮闭门了一周。 既不处理公司事务也不和人聊天,连饭菜都需要季昀送到门口,偶尔还不动,晚上屋里的灯能亮一个通宵。 这架势跟要自绝于屋内似的,别说身为罪魁祸首的江瑾了,连远在国外的江岳都给吓回来了。 不过江淮并没有像拒绝其他人一样拒绝他,而是很平静地打开门把人迎了进来。 众人在一闪而过的门缝见窥见他的面孔。 出人意料的,并不苍白颓废,反而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江岳进门,淡淡地扫了一眼桌上堆满烟头的烟灰缸和酒杯:“不高兴?” “没有。”江淮笑着收了那些东西,“好几天前的了。” 江岳点点头,知道他没说谎,能闻出来。 “不喜欢江瑾的话?那我以后不让他说了。”他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坐下,伸手把人抱到腿上,“你是家主,想怎样都可以,没有人能定义你。何况你才十八岁,还有可以放肆的大好人生。” 家里其实有一个威严的人就足够,江岳毫无疑问可以占据这个位置,同时也能保证江淮拥有足够的地位和尊重。 他现在四十岁,最多也就占据这个位置二十年,而二十年后的江淮也已经年近四十,正值壮年,二十年的成长,总能让他有肩负起一切的本事。或者,他还有兄弟,直接传位也可以。 江淮笑着摇头拒绝:“我知道你是好心,但不用。这个位置,我既然接受了利益,自然就要承担责任。三叔说得不仅没错,反而点醒了我。” 江岳不悦地道:“你才十八岁,放肆一些又能怎样?老三净说这些没用的。” 江淮反身跨坐在他坚实的大腿上,搂住他的脖子。 他看着瘦弱,却并不矮小,足有一米八五的身高让他足以傲视大多数人,坐在江岳腿上就更有一种居高临下。 他笑着贴上江岳的唇,不怎么走心地厮磨。 “大伯,你十八岁的时候在做什么?小羽现在十六了,又在做什么?为什么你只跟我说这些话呢?” 尖锐的虎牙略有些用力,厚实的唇角破开一个小口子,细微的血腥味蔓延开来。 江岳微微皱眉,却没有避开。 他神情平静,仿佛再陈述着最普通不过的话,如果不是指甲狠狠掐进掌心:“你觉得我在架空你?” “难道不是吗?”江淮笑盈盈地看着他,一双眼睛仍旧明亮如晨星,却笑意不达眼底。 修长白皙的手指顺着脖颈下滑,落到沉闷的黑西装上。 扣子被一颗一颗慢条斯理地解开,从内到外。 男人刚从谈判桌上下来,从头到脚一丝不苟,做了十多个小时的飞机,眼底全是红血丝,却被人如此带着轻佻地亵玩。 耳边的声音清亮,却带着暧昧,连带着空气都黏黏糊糊起来。 江淮看着那对锻炼完美的硕大胸肌一点点突破白衬衫的束缚,正到兴起处,却被人抱了下去。 身下的热源移开。 就连这个时候,他都是温柔的。 江淮不可置信抬头,看着男人慢条斯理地扣上扣子,整理仪容仪表,宛如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