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你的秘密哦。(发现长批、被兄长指J到c吹)
你说话!】 可惜徐归砚的控诉没得到任何回应,那个该死的绿茶系统一定又是摸鱼去了,他不能慌,他得想办法…… “你很喜欢我摸这里。”徐敬之突然道。 他像对这个小小的rou核起了莫大的兴趣,用指尖又掐又碾,用指节屈起蹭过,甚至抬起掌心紧紧按住,接着就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上下摩擦;刚长出来的青涩小批哪里受得了这个?在徐敬之手下瑟瑟发抖,被揉得又肿又颤,一跳一跳,酸麻不已。 “哈啊……哥……不要了、别揉了、会坏的!”徐归砚只觉身下痉挛不止,一时之间又痛又爽,他被揉得脸上迅速升温,唇瓣艳靡眼含泪光,发圈在晃动中掉落,长发散了满肩: “徐敬之!……停、嗯……啊!” 他那两只手试图抓住罪魁祸首的手臂,却被对方轻易地拨开,徐敬之俯下身来,脸上是被他这副yin荡样给取悦到了的灿烂笑容:“为什么要停?明明你很喜欢啊?” “我不……呜呜!” 徐归砚想反驳的话还没说完,两根手指就插进了他的口腔,指节顶弄着敏感的上颚,他气得想咬,徐敬之又用手指撑住他的口腔壁让徐归砚合不住嘴,里面被撑得太开,津液不由自主地流出来把原本柔顺的发丝弄得乱七八糟,他只能被动地发出一些鼻音。 徐敬之慢条斯理地玩着他的嘴,对小批下手却是又重又快,阴蒂已经只会不断地哆嗦,那一小点被徐敬之捉住揉圆搓扁,手法恶劣,徐归砚被捏得在沙发上颤抖发浪,两条腿不知不觉已经并拢死死夹着徐敬之的手臂,好像是他的小批不放徐敬之离开似的。 “哈!呼……呜!”在徐敬之又一次发狠揉捏之后可怜的阴蒂到了极限,徐归砚条件反射地向上一顶腰,发出几声可怜兮兮的闷哼,早已黏腻湿滑的rou缝里终于像控制不住一样喷出大股水来。 温热的晶液淋在了徐敬之手上,刚长出来的小批就这样被摸到高潮了。 而喷过水之后徐归砚就这样大敞着批瘫软在沙发上,胸膛起伏眼睫颤动,殷红的舌尖被徐敬之拨弄着向外拽都只是动弹了两下,俨然一副爽过头的样子。 “这样就不行了。”徐敬之的语气怜爱,手却毫不客气地继续戳弄着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欣赏着rou核不断痉挛的样子,徐归砚的身体也跟着轻轻扭动,嘴里断断续续地呻吟,他想让徐敬之不要折磨他了,却只能发出软媚的叫床声,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这时候痛感盖过了爽感,徐归砚的脑子被搅得一团浆糊,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小小的阴蒂上,不知道又被手指猥亵了多久,小批开始急促收缩着,阴蒂充血得厉害,这次连前面的yinjing也硬得难受,一点点吐出水。 “嗯、啊!……”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徐归砚再次全身痉挛,只来得及喘了一声就上下齐喷。 白浊射在徐敬之的校服衬衣上,潮吹流出来的水沾在了真皮沙发上。 二次高潮之后徐归砚彻底被玩坏了,发丝凌乱,面色潮红,只有可怜的小批和腿根还偶尔不自觉地抽动两下。 徐敬之慢腾腾地抽离开黏湿的手,满意地看了一会儿,才眉眼弯弯地俯下身,温柔拨开发丝,亲了亲弟弟的眼皮。 “好棒,乖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