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粗暴地一拉。(、捆绑、下药、被二哥内S)
二、 徐归砚衣衫不整地逃回了自己寝室。 他连西服都没拿,坐在沙发椅上惊魂未定。 “宿主你怎么在这儿呀?”绿茶系统终于上线了。 “你还说?”徐归砚气地胸膛起伏:“刚才叫你怎么不应?又摸鱼去了吧?” 他来这几天,这个小绿茶除了摸鱼还是摸鱼,一有正事儿就找不到统! “我就去嗑了会儿赛博瓜子……”系统小小声道:“怎么了?” “我……” 徐归砚有苦说不出,他现在小批还酸痛得厉害,时不时抽筋呢! “你不是说主角受长出批吗?怎么到我身上来了?” 绿茶系统显然也没遇到过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愣了好半晌才问:“真的?” “还能有假吗?”徐归砚瞪着空气:“徐敬之他都把手插进来了!” “什么!!”系统尖叫一声,他脑子里顿时响起些悉悉索索的奇怪声响:“快快快,细说细说。” “……” 徐归砚闭了闭眼:“你是不是,准备就着我的八卦嗑瓜子?” 系统那边可疑地沉默了一会儿。 “你……” 徐归砚的怒火还没喷发,门铃先响了。 他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才警惕问:“谁?” 可千万别是徐敬之那个祖宗! “小少爷,是我,李管家。” 门外响起老人的嗓音。 徐归砚稍稍放下心,磨蹭着起身开了门:“什么事?” 他的小批不舒服,身上也黏,故而脸色不好看,但是那双丹凤眼眼神斜飞时并不十分凌厉,反而像一把小勾子很会勾人似的。 再加上他现在面若桃花,唇角艳红,怎么看都像…… 李管家想起不久前离开的大少爷,不由得背上冒冷汗,深深低下头去不敢再看:“大少爷说……要是您走时没有拿衣服就让我拿给您。” 他捧着那件新中式西服,弓着腰。 徐归砚看见这衣服就想起徐敬之那张笑意盈盈的脸,恨得牙痒痒,但他晚上还要去舞会,非得亲自确认主角受的情况才行。 内心挣扎了半天他才把衣服收过去,气鼓鼓地道了谢:“谢谢李叔。” 最好徐敬之晚上别来,不然非得揍他不可! 晚上八点,舞会如期在礼堂举行。 下午是高尔夫和马术课,徐归砚顺势请了假,休息了许久才从寝室楼出发。 这场舞会名义上是庆祝学校新楼建成,他到时正撞见徐敬之被请上台作为学生代表致辞。 高大的男人穿着低调的黑西装,闲庭信步,笑容和煦。 衣冠禽兽。 徐归砚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就听一旁的同学说悄悄话:“敬之学长手上是不是绑了什么东西?” “真的诶,是手链吗?皮筋?” 徐归砚的目光也随之望去,只见那规整精致的丝线袖口处漏出来一小截鹅黄的毛绒发圈,这点明艳的装饰看着和他整体打扮十分不和谐。 ……那是他下午戴的发圈。 “好像是发圈啊?不会是哪个小女友的吧!?” 周围议论纷纷,徐归砚的脸腾地一下发烫,在心里狠狠抽了徐敬之十个耳光。 这个变态,还敢把他发圈顺走当战利品…… 他气得心脏疼,索性不看台上,转身在人群里搜寻起主角受的身影来。 找了一圈没看见,倒是和他名义上的未婚夫、实际上的死对头齐崛撞个正着。 “呦,砚妹。” 这家伙足有一米九,挡在徐归砚面前像一座小山,他是学沙排的,小麦皮肤胸肌硕大,顶着个寸头神情懒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