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崛,被我踩两下就硬啦?(足jiao、社精未完成)
踹的那一脚好像已经用光了徐归砚的所有力气。他的手没什么劲,耳光打得轻飘飘的,脚踩在jiba上也没多痛,反而带来一阵酥痒爽感,噼里啪啦钻进骨头里直冲向大脑,炸成烟花。 齐崛几乎是立刻就粗喘了一声。 他下意识地捉住了徐归砚的脚腕。 比起齐崛粗粝的掌心,那上面的皮肤凉滑柔润,踝骨小小的,两根手指就能牢牢按住。 yinjing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勃起了,隔着布料兴奋地、不知轻重地顶着足心软rou。 齐崛难得有些无措,徐归砚看了倒是挑起眉,眼里漾着讥嘲的讽意。 他慢腾腾地俯下身,弯唇浅笑,表情恶劣: “齐崛,被我踩两下就硬啦?” 齐崛脑子里嗡嗡作响,他听不清徐归砚在说什么,他只能注意到他纤细的睫羽颤动摇曳,注意到他嫣红的唇一张一合—— 徐归砚的脸以前也让人这么头晕目眩么? “不是说我‘不男不女’吗?”徐归砚一字一顿地加上着重语气,他的脚心不安分地轻一下重一下蹭着胯部,感受着yinjing逐渐涨大。 “原来对着不男不女的人也能硬这么快?” 圆润的脚趾悉悉索索往里探入,齐崛从来不知道人类的足能这么灵活,徐归砚用脚把他的睡裤连着内裤拉开一个空隙,兴致高昂的yinjing迫不及待弹了出来,打在白嫩的脚背上,留下一点浅红。 脚心微凉,皮rou又软,踩在guitou上的那一瞬间摩擦生成的快感迅速袭击了齐崛,他像发烧了一样浑身guntang,手掌圈着脚腕却全然忘记了自己能轻易把作怪的足撇开,只晕乎乎地任其胡作非为。 徐归砚用脚心猥亵了他。 软rou贴着摸着,从guitou抚向柱身,又从下而上踩过,最后磨蹭着充血的顶端,脚趾被前列腺液黏成湿嗒嗒,色情无比。 齐崛不可抑制地弓腰,一个对徐归砚完全臣服的动作。 作威作福的脚心还在不怀好意地剐蹭着马眼,带来越发激烈的痒意,刺激得粗壮yinjing一跳一跳,里边的jingye好像蓄势待发准备向外喷涌。齐崛颤抖着呼吸,他的手掌往上继续圈住徐归砚线条流畅的小腿,他的唇若即若离,触碰着薄薄的膝盖皮肤——快感冲刷之下他可以默许一个意乱情迷的亲吻。 可是这个吻还没真正落在膝盖上,脚心的主人就猝然抽离,失去抚慰的yinjing狰狞地立着,可怜兮兮。 齐崛惊愕地抬头,就见徐归砚大仇得报般地狡黠一笑,眼波流转间神采飞扬,转身穿上拖鞋,啪啦啪啦迅速跑远了,带起一阵让人难以忽视的橙花香味: “烂黄瓜,自己想办法解决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