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崛,被我踩两下就硬啦?(足jiao、社精未完成)
了,主角受怎么和攻们发展关系啊?你还怎么绿茶啊!” “少说废话,”徐归砚就差把屏幕戳出一个洞:“你先看看,这些课主角受他会去上哪门?” “你在跟谁说话?” 突然有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徐归砚。 他抬头一看,竟然是穿着睡衣的齐崛,他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靠在没关的门边抱着手,居高临下地:“一夜没回来,去哪儿了?” “……” 徐归砚被他这么一问,竟然有点心虚。 虽然没经过他们两个的同意,但名义上齐崛是他未婚夫没错。 而他刚从他哥的床上下来,被射了不知道多少,现在小批还在隐隐作痛。 “和二哥在一起。”他只能含糊其辞。 齐崛沉默了阵,不明意味地哼笑了一声。 “是吗?” 他随即大步走了过来,高大的身影把徐归砚整个拢住,手撑在桌面上,冷了脸:“那你这手腕是怎么回事?” 徐归砚洗完澡后换了短袖,两手上的红肿一览无余。 他懵了一瞬,才抽了抽嘴角,摆出讥诮的样子:“关你什么事?” 齐崛最不喜欢看他这冷淡刻薄的嘴脸,眯了眯眼:“不关我的事,但你那两个哥哥恐怕很有兴趣听一听。” “你说我要告诉他们,会怎样?” 徐归砚几乎想跳起来大叫: 怎样? 他成这样不就是被两个哥哥弄的! 齐崛这话可是戳到了徐归砚的痛处,他拧起了眉,站起身推齐崛:“出去!” 他的手按在齐崛饱满硬实的胸肌上,愣是没推动。齐崛反而攥住他的手腕,他的手劲大,抓在红肿上让徐归砚痛叫出声。 “是被人绑了吧?”齐崛不由分说地把他按在桌边,眉眼黑压压的,很明显的愠怒:“看不出来啊?你还会允许别人对你玩这种花样?” 他靠得很近,轻轻松松就把徐归砚的手反剪到身后,二人呼吸相闻:“说说,男的女的,嗯?” 徐归砚被迫仰起头,他穿的是有些透明的白T,几乎是一瞥就能看到肩头到锁骨上残留的青红咬痕,齐崛怒极反笑。 “看来是男人,好得很,你这男不男女不女的长相的确也是某些烂人的癖好,转过去,我看看你屁股是不是被玩烂了……” 话音未完,徐归砚就剧烈挣扎起来,猛地踹了他下面一脚,咬唇发狠道:“总比你床上一天换一个的好!” 齐崛被他踹得直不起身,紧接着又是一耳光,徐归砚白皙的足狠狠踩在他裤裆上,眼神凌厉:“你要说就去说!我倒想看看他们会不会因为你一句话就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