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个本儿了?
和人家长道歉。 装什么关心我? 他按我头让我道歉,我不道,他就暗戳戳掐我屁股。 这人力气真大,绝对给我掐紫了。 意外的是,老刘竟然和他认识,只不过碍于陈子轩他妈俩人暗打眼色。 送完家长,老刘和盛奕背着我说了点什么,然后盛奕就把我接回去了。 “为什么打架?” “看他不爽。” 我看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我害怕了,是的,我害怕他不要我。 我从后视镜看着他,他很平静,也没有想说什么。 “你要是觉得我不乖,就把我扔了,也不用花那三十万了。” 他思考了很久,才说,“是不乖了点。” 我就知道。 我手被指甲盖抠出好几个印子,我低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很乱,我是条鱼,一片大海的冲浪把我落在他的海湾里,但这片小海洼嫌弃我喝的多。 “在前面把我放下吧。” 他不理我,也没有把我放下。 “我说把我放下。”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摸了摸嘴,他笑了一下,“放下你妈。” 他把我带回了家,回到了那张床上。 他把西装外套扔床上,然后手伸进我裤子里摸我屁股蛋。 “你他妈滚。” “还疼吗?”他问我。 cao你妈,掐的时候怎么没想我疼不疼。 “还成。” 他坐下,点了根烟,“为什么打架?” “关你什么事?” “我是你爸。” 我笑了拿过他手里的烟,自己来了一口,“会干男人屁眼的同性恋爸吗?” 他站起来,高了我一个头还多。 我吐了口烟在他脸上,他闭上眼,忍得睫毛发抖。 “把烟掐了。” 我把烟扔到地上,把自己的校服外套和他倒掉西装扔在一起,里面穿的是昨天邵芬阳买的那个粉色t恤。 我把粉t恤脱了,“你把我买回来不就是为了上吗?来啊,我他妈给你上。” 他上来就锁我喉,我快喘不上气了。 他努力压着的声音里很生气,“别说话。” 他越来越狠,我快被勒死了,可能是濒临死亡前身体释放了什么物质保护自己吧,反正快窒息的一瞬间我感觉就这一下,我好像活了。 他突然松手了。 我大脑缺氧了直直的往床上倒,天花板上的吊灯打了八百个弯儿混着彩色的星星开始清晰。 我cao他妈的,勒死我你三十万就白花了。 他这时候上来扑我。 这人力气真大。 撞我嘴上了! cao你妈。 血味儿在我们嘴里化开,他坐在背后狠狠的抱我,他双腿打开把我紧紧的环在他的圈里,还用领带绑我,那我就用头撞他。 他的臂弯落在我的下巴上,修长的五根手指张开,像拿着篮球一样用力吸按着我的头。 不得不说,这个动作很安抚,内心狂热的躁动像潮落,但也很快潮起悲伤。 我压抑不住的抖,但这样很难堪,只好发狠的咬着嘴唇。 他拿虎口怼我嘴上,管你什么地方,我都咬。 他好像是故意的,反正虎口往后用力,我再次被他固定在怀里了。 “在户口本同一页了,今天手续刚下来。” 一瞬间我嘴上的力松了,我犹如白日见鬼一样看他。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