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是我名副其实的爸
我眼睛坏了,看不清他了,我揉了好几下,还是慢慢变模糊。 所以我咬他虎口,他疼的嘶嘶抽气,但把我抱的更紧。 我的泪水混着他的血,这样算不算我们的成分一样? “不用怕,手续办好了,我现在就是你名副其实的爸。” 他把户口本甩我身上,风吹过那一页,我看见我俩的名儿写在一块。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姓盛,我姓江。 我想改名。 叫盛栩。 真他妈的难听,要不他改吧,江奕,但好像怎么着都怪怪的。 “我姓江,你姓盛。” “嗯。” 他边上床边用带血的手摸我脑袋,“我要是弃养你了,会被人笑话。” 我知道他在说什么,他在说他不会放下我。 “他今天嘴贱,你干嘛给他道歉?” 他把我头搓成海胆,他说打架不对,我应该直接cao他妈。 我问他是不是他高中也这样,他说他比我乖多了。 我才不信。 下午他给我请假,我说我没事,这样会耽误上课。 他揉我脑袋,邵二爹给我打电话说要来找我玩。 我问他给我编的什么请假理由,他边打电脑边说痔疮。 我:…… 我坐他旁边看物理书不理他,他就说我小气鬼。 我说那下次就说你痔疮我要陪你去医院。 他笑而不语,等闲了才说,“说你邵二爹吧,我大学的时候就总这么说他。” 邵二爹走在时尚前端,每天一件,件件不重样,天天跟大花孔雀开屏似的好看。 邵二爹说做跳楼机,盛大爹说坐旋转木马。 最后仨人坐了大摆锤。 没玩多久,我爸就被一个电话叫走了,他把我放车上,甩给我六个芒果冰激凌球。 我说我吃不完,他说剩下的给邵芬阳。 邵芬阳:…… 邵芬阳一边啃冰激凌一边问我我爸手是不是我咬的。 “你爸挺不容易的,大学还没毕业那会就拼了命的赚钱,给人写代码写到后半夜三点,也不知道图什么,他爸对他不好,盛奕也倔,刚有点起色就抢他爸项目,整的全市都没人敢投钱给他,他好好一个公子哥,每天住二十平的出租屋不说,忙起来一天在工地就一顿饭,为了拉投资把身体都熬坏了。” “那后来……” “他和我一块长大的,我爸和他爸好,但儿子是儿子,老子是老子,他也不敢借钱给盛奕,我妈心疼他,就给他投了。” “再后来,他赚了钱就要买房,你们学校那房价你又不是不知道,上周那个老李头,卡他进程,本来他都想不干了,但不知道你爸又想干啥,一晚上把他喝好了,第二天就签字拿钱。” 我知道为什么,上周他说要接我回去,还给了我妈三十万家底儿都掏完了吧。 我顺着车窗往外看盛奕,他一边打电话还不忘陪笑。 窗边的风呼啸而过,我从一个每天提心吊胆,还得兼职养活自己的可怜虫摇身一变成了半个富二代。 可我发现我爸也没比我强哪儿去,光鲜亮丽的西装下面藏着好多疤。 他一个月给我两千五,我平时根本花不上两千五,而且我晚上还回家吃饭,可他说让我多和朋友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