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发烧
雪臀暴露广川火辣辣的视线下,广泠的双腿不安地扭动,换来广川无情地一巴掌。 没有用上内力,但广川力气本来就大。此番没有留情,顿时浮现出五指红痕。 “哥哥…”广泠撑起身子,回头用湿漉漉地双眼含羞带怒地看了广川一眼,反而勾起广川更强的施虐欲。 他忍不住往广泠的右臀又来一巴掌,两遍刚好对称,“说谎的孩子,该打。” “我没有!”广泠大哭起来,像是使起性子,挣扎着要起身。但刚烧过的身子浑身酸软,提不起半分力气,又挨了广川两下,终于不再乱动,只是哑着嗓子说了一句,“我没有想要杀哥哥…哥哥是我最爱的人…我怎么可能对哥哥下手?” “爱”是一个过分美好又过分脆弱的字眼,像精致的琉璃盏,稍微用力就会布满裂缝。 广川被这个“爱”激得一愣。他见惯了风月场上的逢场作戏,从此便对山盟海誓弃若敝履。他以为他的广泠也背叛了他,不想广泠还那样固执,固执地把那个六年前被吻堵住的告白一鼓作气说出了口。 如果,如果广泠说得是真得? 如果,他的广泠直到今日还是一样爱他? 他不愿细想,一股狂喜从他的心尖上炸开,甜蜜的滋味席卷四肢百骸。这甚至比昨日彻底得到广泠还要让他快乐。 但他到底见惯了裹在蜜糖下的陷阱。只一瞬,面色便恢复冷静。他的动作却变得更轻,也不再折腾。用手指轻轻探开小口,然后挑了一点罐子里的脂膏,顺着xue壁往深处抹去。 小口和内壁都还肿着,此番进入并不顺利。但广泠生气,不想对禽兽哥哥示弱,于是紧紧地咬住嘴唇,但喉咙却发出一点吃痛的声音。 广川的动作温柔,广泠不太疼,但到底不爽,想动一动身子,又怕再挨上一巴掌,只能拼命地夹住后面,想将广川的手指挤出去。 广川空着的手却又给了广泠一巴掌,“手指也含得这么紧?” 广泠气得直发抖,自己不管做什么,禽兽哥哥都会挑出一些错。 坏人!大坏人!广泠内心忿忿不平。亏我还苦心孤诣地为你研究太阴蛊的解药。禽兽哥哥就在太阴山上见不得人地过一辈子吧。 只是小小地欺负一下,广川并没有使上力气,逗完宝贝弟弟之后继续耐心上药。 上药这事,此前他从未做过。初次尝试,也不显生疏。他仔细地涂完,又塞进来另一个东西。被捂得温热,但还是比体温稍低。 似是感到广泠有所疑惑,他主动耐心的解释。 “伤口愈合会痒,怕想来忍不住挠,当然需要一些东西,堵住小泠的小sao嘴。” 说完,用锁链将广泠的四肢绑在床的四角,为他提起被子。 “广泠好好休息,我晚点回来看你。” 随后,任由广泠挣扎,破口大骂着“禽兽哥哥”,将金属碰撞发出的清脆敲击声留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