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发烧
么软、连梦里都唤着自己的宝贝弟弟,真得会害自己? 冷静下来后,他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小泠明明还是那样依赖他,和小时候一样。小泠又向来重情,别人对他好一点,他恨不得记上一辈子。 他相信时间会将人塑造成陌生的样子,但改变不应当如此彻底。 他决定再给广泠一个机会。 “昨天的事,小泠有什么要解释的?”他松开手,放广泠喘口气。 但广泠一直哭,不肯理他。 广川其实对广泠有无限的耐心,但广泠每次这样小声地抽泣,他就忍不住想将人欺负得更狠一些。 他一言不发,离开被子。 广泠见他要走,顾不上抹眼泪,伸手就要抓住广川的衣角。但动作幅度一大,就觉得浑身都疼,努力抓住一点衣带,但酸软的手臂使不上什么力气,随着广川的动作毫不留情地从指缝滑过。 广川并没有走远,他取了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又坐回了床边。 广泠见广川又回来,怕广川丢下他,不敢再哭。但劲儿没有缓过去,依然小声地抽噎着。 “广泠还在习武?”广川把了把广泠的脉,“习得可还是霍家的功法?” “是…已经第五重了。”广泠摸不着头脑,但下意识地听话,乖乖回答。 “第五重?我十四岁习到这一重,那时你多大?刚来霍府?”广川唠唠叨叨地继续话着家常,却掀开广泠的被子,抱着广泠翻了个面。被子下的身体被白色的中衣包裹,但依然掩饰不了腰肢的纤巧。 “哥哥十四?那时我八岁,来霍府已经两年了。”广泠感受到广川的手正在他的身上徘徊游走,有些害怕,“哥哥你做什么?” “小泠乖乖的。”广川的声音突然压得很低,也异常温柔,“小泠以后要天天待在我的身边,但小泠又想杀我,我不得不防。” 一边说,两只手叠出一个掌法,朝广泠的背后拍去。 “啊!…哥哥!”几乎同时,广泠疼得发出尖啸。他打起哆嗦,肌rou微微痉挛。 过程不长。广川的内力碾压广泠太多,散功这种小事对于广川来讲,手到擒来。 “哥哥…”这下,泪珠子跟不要钱似的往外蹦,“为什么……” “我说了,小泠要杀我,我不放心。”但见广泠哭得实在凄惨,替广泠抹了一把泪,好心地补了一句,“只是散了内功,没有彻底废掉小泠的内力。以后不许再练武,我见一次,散一次。” “那药是怎么回事?”又回到了最初的问题。广川掀起广泠的衣摆,褪下昨夜亲手为广泠套上的亵裤。 “哥哥…”广泠带着泪嘟囔,但终于学会了听话,“我没有…呜呜…我不知道。” 身体长期不见光的部位雪白,还掺了一点昨夜广川拍打揉掐时留下的红痕,全身上下的rou好像都堆在了这一处,但也不见丰腴,只是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