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父亲哄弱智儿子临产推胎

手抱着后脑勺，惊恐地往后坐，声音已经喊哑了，他想发出一些别的什么声音，却什么都发不出来。

    何天见他不对劲，问：“你怎么？小晨，小晨。”他晃着何晨的肩膀，对外面的保镖大喊道：“打电话，叫救护车！”

    “死了，死了！啊啊啊——”何晨喃喃，呆若木鸡地坐着，眼神空洞。

    何天反应过来，过分的疼痛刺激到何晨的神经，可能勾起了那次车祸的回忆，他把人抱进怀里，“没事的，爸爸在，爸爸在，没有死，小晨活得好好的。”

    “呜呜——呜呜——”何晨不停地哭，哭到没力气，头撑在何天肩膀上，眼泪浸湿何天的上衫。

    现场被弄得一片狼藉，何天见何晨累得睡过去，才疏了口气，给人披上衣服，孩子交给保镖去抱，先带何晨去洗了个澡。

    他的小孩生了一个孩子，肚腹不再膨隆，手腕和脚腕瘦得仿佛一只手就能嘞断，在他怀里还要使劲缩成一团，发出小声呓语。

    如果不是他的疏忽，那场意外根本不会发生。水淅淅哗哗地流，洗干净了何晨的身体，似乎也在洗涤他的心灵。

    “先生，救护车已经到楼下了。”保镖在浴室外说道。

    “好。”他给何晨穿好衣服，稳稳地抱去救护车上，这里的衣服整整大了一号，穿在何晨身上好像是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惹得何天的心底更加柔软。

    一路上，何晨躺在那，何天就坐在他旁边，牵住何晨的手，令其十指相扣，拇指对着拇指，传达着无声的力量。

    “滴嘟滴嘟滴嘟——”

    “宝宝，爸爸会一直陪着你，不怕。”

    车外略过郁郁葱葱的一排排树，一列列的高楼，忽然入目一个较大的建筑，大大的写着“神华医院”，有老人穿着病服，坐着轮椅，被孩子推着在外散步，与何天对视。

    何天早已考虑好，如果生出来的是个弱智，那么他会在孤儿院收养孩子进行培养，一旦发现那个孩子对何晨不利，就会立刻料理掉。如果不是，多了血缘这条纽带，也算是多一层保障。

    这样，他的小晨在他死后，才会有孩子照顾，永远平平安安，快快乐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