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父亲哄弱智儿子临产推胎

    没人想到他被折腾了那么久，力气还有那么大，何晨的身体差点跌下沙发，幸好何天一手把人捞进怀里。

    何晨的后背早就被汗水浸湿，何天嫌弃，把人稳稳圈在怀里，继续拧转胎位，巨胎紧绷，止不住地弹跳，肚皮多出许多凸块物，何天见差不多了，才把手放在腹顶，朝下推去。

    胎儿徒然接受一股向下的力，不肯落下，手脚猛地踢动何晨的肚子，“啊！啊！好痛啊！！肚子要裂——呃啊——”

    何晨骤然使力，胎儿便迅速地下降，落到产口停下，胎儿被养得太好，单靠何晨屏气分娩，完全不可能出来。

    何天呼了一口气，把差点滑下的袖子提了提，继续给何晨推孩子，“哈……不行了……小晨……小晨真的……不行了……”

    “宝宝，你可以的。”何天忽然从裤子里找到一根巧克力，伸在何晨面前摇晃，“你看，巧克力，小晨生下来就可以吃巧克力了。”

    何晨呜呜哭着，头向前一探，想往巧克力咬一口，被何天闪开。好想吃，我要生下来。

    生什么呢？他不知道。

    “小晨想不想上厕所，像在家里上厕所一样，把肚子里那块东西拉出来好不好？这样小晨就不痛了。”何天对何晨说道。

    可怜而狼狈的小孩点了点头，满是泪痕不小心抹到何天的衣服上，再次憋气，储蓄了一定的气后，向下发力，配合住何天的推腹，“呃——”

    胎儿下行到盆骨，头朝下，腿呈现相反的方向，慢慢地从产道出滑落，露出一截小小的胎头。

    胯下恍若撕裂的疼感刺激何晨的神经，脑海里出现走马灯一样的景象，一辆大货车一闪而过，朝一辆小轿车直直撞去，上面的货物摇摇晃晃，司机的手拼命摇动着方向盘，大颗大颗的汗落下。

    车轮依然没有刹下，继续前进，“轰”的一声，货车的头撞到小轿车的前端，他旁边出现了一大滩的血，腥味和烟味弥漫，玻璃都成了碎片，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依稀能听到小孩的大哭声，为什么要哭呢？这个哭声好像他。

    “啊！啊啊——”何晨的头快要炸裂，胎儿被何天扯抱了出来。何晨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