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老公。
到他手腕上。 “送给你。”说完,屠钰扑上来,一下下撞他的同时,低下头啃咬他的嘴唇。 持续的强烈快感让身体无法承受,他的灵魂似乎要出窍。 脑海中骤然响起充满稚气的声音:“我以后送你一块真的。” 那女孩用彩笔在他手腕上画了一个丑得要死的表。 他把女孩鸡窝一样的头发梳成两条漂亮的麻花辫。 她的头发似乎从来没梳过,又软软的,全打结黏在一起,用梳子通了一个多小时才全部通开。 女孩手中捧着他送的插图版的《小王子》。 “如果你说你在下午四点来,从三点钟开始,我就感觉很快乐,时间越临近,我就越来越感到快乐。到了四点钟,我就会坐立不安,我发现这可能是幸福的价值。” “哥哥每周日来看我,我从周六晚上就一直盯着表,开心得睡不着。” 眼前一片模糊,在他身体中的律动停下来,屠钰抚上他的脸,声音轻轻的,怕惊扰到什么似的:“怎么了?怎么哭了?” “抱歉,小钰。”他说,“我不想做了。” 眼泪糊住视线,他看不清屠钰的表情,片刻后,那根性器一点点退出去,他躺在床上不动,喘了两口气,忽然弹起来,胡乱地捡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 他看不见也不敢回头看那青年是怎样注视他的。 皱巴巴的T恤也套回身上,他听见屠钰开口:“如果。”那声音对他来说依旧有魔力,听起来小心翼翼的,“如果没有穆萋,你会不会……” 知道屠钰问什么,穆芳生直接打断:“会。” 凌晨五点半,天色还是灰白色,但鸟儿已经醒了,站在被天映成冷色调的树杈上叽叽喳喳。 这个时候老大爷都还没出门抽陀螺。 也没人会看见一个大男人一边走一边哭。 走到主干道上,车流多了,毕竟水城这座旅游城市最丰富的是夜生活,可能有人才刚结束通宵的狂欢。 穆芳生招了一辆出租,说了个花店的名字,然后安安静静地在后座上坐着。 司机从倒车镜里瞄他:“帅哥,失恋啦?” “过敏。”刚一出声,嗓子出卖了他,他不知道声音居然还有延迟哽咽。 司机没再多问,递过来一瓶冰镇矿泉水:“拉你之前刚买的,镇镇吧。” “谢谢。”他接过水瓶,瓶里的冰块哗啦啦地响,掏出手机调出前置摄像头,看看自己红肿的眼睛,闭眼贴上水瓶。 一闭眼,蓦然想起刚认识屠钰那阵儿,屠钰给他的那瓶凝满密密麻麻水珠的易拉罐,让他用来冰镇被打肿的嘴角。 花店的门脸装修得格外有童话感。 女老板是穆芳生高中同桌。 八年前,他就是在这儿给穆萋订的一捧花。 特意少放玫瑰,怕让他的女孩难堪。 但他最终也没能看到那捧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