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被主人掐的。
液的水能连脚印都洗刷得干干净净,几乎抹去所有痕迹。 “我觉着吧,自杀比较合适你。”张吉彬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你那个当市长的爸,也比较希望没你这么个儿子吧?” 穆芳生弯弯唇角:“副。” 张吉彬点头:“行吧,副市长。”话锋一转,他又道,“我对你的事儿可是挺熟。你高二的时候直接考进了法大,实习期就沾光蹭了集体一等功。” 穆芳生嗤了一声,撩起眼皮:“还有,我没念学前班,直接读的小学一年级,厉不厉害?” “呵。”张吉彬不置可否地摇摇头,从兜里掏出一副白手套,戴好之后,回身翻开笔记本电脑大小的工具箱,挑出一把两面都是刀刃的钨钢雕木刀,做完这些,他重新面向穆芳生。 “你别急,我先比一下。”张吉彬看着他的手腕,在虚空中端着刀子横起来又竖过去地找角度。 穆芳生看得明白,这个人在找右手能给左手划下去的合适角度。 这样法医验尸时可能都不会发现有异,从而真当他自杀。 找准了,张吉彬招来董波。董波干脆抬脚跺在他的胸口,这一下跺得他眼冒金星,五脏六腑翻滚,一张嘴就能吐出来。 董波用两只手死死摁住他被捆一块的手腕,他刚要奋力往起挣,眼前一黑,极其锋利的刀锋已经剜下下来了,手腕上的皮肤被刀刃寸寸豁开,如撕裂绵帛一样。 转瞬间,手指感到一阵冰凉,后背也一阵接一阵的凉。 “完活儿。”董波轻快地说着,跳到一旁。 穆芳生裤兜里有一小团什么东西滑出去掉地上,被董波顺手捡起来,是屠钰之前塞给他的那包糖。 “张哥,他兜里还揣着糖,”董波从小编织袋里挑出一颗,撕开包装,丢进嘴里嚼得嘎嘣作响,“挺好吃。” 十来分钟后,浴缸终于蓄满了热水。 血一直流,尽管泡在热水里,却挡不住由内至外的寒意,困倦也慢慢涌上来,穆芳生打了个哈欠。 穆芳生知道自己不是真的犯困,而是因为失血。 扫了眼摆弄自己那袋糖的张吉彬,他开口:“给我一颗。” 张吉彬扒开一颗奶糖,糖纸包着,挤到他嘴里。 奶糖在唇齿间化开,牙齿微微用力咬着糖块,嚼碎咽肚:“穆萋的录音是哪里来的?” 张吉彬挑起眉:“那女孩叫穆萋?同母异父还是同父异母啊?” 心骤然一松,穆芳生明白过来,张吉彬根本不认识穆萋。 “再来两颗。” 张吉彬一颗一颗扒开糖,全摊在手上,四五块一齐送进穆芳生嘴里,又唏嘘地叹了口气:“所以,太早把自己的好运用光不是好事,古代不还有什么伤仲永吗,对吧,少年成名的穆警官?” 蓝天泳衣专卖店附近,地上停车场。 车空调吹得刘媛媛脑子疼,打开车门透气,扑面一股热浪。低头看了眼时间,穆芳生已经去了半小时了。 想问问他那边进展,她拨下穆芳生手机号。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放下手机,刘媛媛抱怨道:“大热天,搞什么去了啊……” 话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