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站没有库存。
城南刑侦支队丁拓丁支队长的尸体,就在离拘留所不远的监控死角路段——乔俊目睹了事发经过,他说丁拓是那伙人安插在警队的内应,丁拓狮子大开口管他们要钱时被黑吃黑杀了。” 秦晚的面色沉下来,拇指将食指指节掰出“嘎巴嘎巴”脆响,回过头,看向同样是刚听见消息凑上前的梁岩:“梁队受累,把整个城南支队的人都传回来审吧,挨个过,我的人你都拿去用,”说着,又在李展诚肩上拍了一把,“展诚去搭把手,芳生这儿我守着。” “侯队带特警收工,今晚都辛苦了。” 走廊里堵塞医患交通的警察们顷刻间被疏散——只有一个人,趁乱偷偷打开了消防通道的门,沿着楼梯爬到顶层,走上了天台。 港片里每次接头都在天台还是有一定道理的,暴风雨呼喊着降下来,将世间一切声音掩盖,包括那些见不得人的。 天台视野辽阔,在这里也不用担心谁偷听。 王天文淋着暴雨,回头又确认了一遍身后的门,想想还是不放心,快步走回来,拧上了门锁。 雨水刮得他睁不开眼睛,他掏出自己的手机,谨慎地一下下摁出他熟稔于心的号码,心脏随等待接线的滴滴声越跳越快,仔细看他的脸,就能捕捉到这人既惊恐又兴奋的神色。 电话接通,那头cao着一口缅语说了什么。 王天文不由得攥住手机,耳朵贴手机屏贴得更近,脸颊上的rou触到屏幕按键,发出“滴”一声响。 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声音,差点将手机碰掉地上,这番一惊一乍,脸颊的rou又神经质地抽搐两下。 他想起来那个人懂得中文,咽了一口口水,抖着声线急忙开口:“秦……秦先生好,我是城南支队的王天文。” 电话里喘气声都显得狐疑,听筒一片沉默,王天文猜是有人捂住了话筒说话,片刻后,他重新听见听筒传出声,明显是换了人,那声音亲和悦耳,是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哪位?” 王天文愣了愣,意识到这才是秦悦,怕人家想不起来自己这个小喽啰,一口气没歇加快语速道:“当初在审讯室往穆芳生纸杯里放毒品、还有……帮穆书记装宽带的安摄像头都是我……” “知道了。”那声音打断他,“你想告诉我什么?” 王天文再次回头看了眼那扇铁门,雨势更大了,视野尽数蒙上一层厚重的雾,模糊不清,包括电话里的声音。 他听不听得清不重要,只要电话那头能听清他说了什么,他的目的便达到了:“你的人出事了!缇莎被抓,屠钰中枪,屠钰好像还是什么稀有血型,医院和血库里都没有备用血型,他现在情况很危险!” “怪不得——这么久没有信儿传回来。”电话里的男人似乎并不惊讶,略作停顿后说,“你做得很好。” 水城市中心医院。 秦晚这个大忙人,电话遥控着好几条线,人虽坐在穆芳生旁边,但也只是坐他旁边,实在分不出神来管他。 刘媛媛那400cc血液作用不算特别大,医生刚刚来通知,屠钰的血压、脉压差开始再次下降了。 ICU不会随便放人进,医生没说好,他们只能守在门口等。 这时,医生们的脚步忽然集体开始奔跑,穆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