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篇 (单X)
的要给你弄死......」一开口数落,就被一记深顶而瞬间瓦解。 须佐之男的一手大掌推压着他的下腹,一手掐在腿内缘,将他硬生生地向後拽,意图将体内的事物楔得更密合。 蛇神随即深陷其中,无意识地叫喘出声,一双美艳的眸子湿润涣散、几近无神,眼睫细密地颤动、挂上更多泪珠,甚至无法察觉自己张着嘴流出无法控制的津液淌湿了一片床巾,身前的yinjing喷薄,星白全落在白床上成一滩滩水渍。 好不容易堪堪得到了纾解的情慾此刻又贪得无厌地发作起来。 一次性的射精对发情的蛇来说杯水车薪,他开始主动向着狰狞的rou具摆腰迎合,yin水流得更欢,整个人越发sao浪,像个雌兽一样取悦男人、以止下体内作祟的痒。 「须、须佐之男,你这......啊啊——」八歧大蛇还想说些什麽就蓦地转了声调。 须佐之男突然猛地发力,cao得又凶又急。身下那具白花花的rou体陡然向後仰起,承受不住一般伸展,露出一头银发下瑰妍绝色的脸,却是近乎失神的表情。 1 这近乎要碾碎内脏的架势,令蛇神不禁支起剩余的气力想逃,却又牢牢地被禁锢在原地,继续承受男人的逞欲。 後入的方式可以进入得很深,挺胯抽送的幅度极大,无一不是将蕈头拔至浅处再悍然撞进去。雪躯在rou浪中颠簸、筋软骨酥、气息紊乱,臀丘都被撞得生红,交合处到处都是白沫和yin液,身前挺立的yinjing、发涨的乳尖都随着cao弄摩擦着粗糙的床布,sao痒爬满不经刺激的身躯。 蛇神在狂风骤雨中又一次被cao上高潮,全身开始猛烈的抽搐,紫色的双目微微吊起,迷乱间,yin声多了哭腔和尖叫,又遂了男人意思说了更多不堪入耳的yin话。 「呜......」八歧大蛇闷哼一声。 几乎瘫软的躯骨硬是被须佐之男托起继续狠cao,xue里的yinjing又胀了一圈,一下一下重重地卯进去。神蛇吐出一截红舌,丢了魂似地接受男人的猛撞,所有浪叫到了嘴边都成了稀碎的音节和漏缝的喘气。 温凉的性液又一股股地冒出来,一滴不浪费地浇在性器上,大抵是又用後面去了一次。须佐之男也数不清了。 咬得过於死紧的肠rou,还是让须佐之男低哼了一声,气恼地把人牢牢钉死,才在蛇神的体内射入存精。 高天原武神的体温自然高於神蛇,guntang的精水灌入体内时,引得八歧大蛇又烫化似地瑟缩起来,整个人还沉浸在铺天盖地的情韵中,大口大口地填补肺里的空气,单薄的意识里什麽也不剩,两眼混浊如泥,却依旧是填不满的慾望深壑。 roudong一时间还合不起,张着一个小缝淌出一些分明不是精水的透明肠液,瓷白的肌肤上泛起靡艳的薄红,散着不属於自己的高温和黏汗。 但男人还是没放过他,两具躯体湿黏地紧贴在一起,胳膊环过自己,像极了宣示主权的雄性。 1 後颈还无缘无故地被叼着,拿来泄愤似的啃。 「——疼。」下手也忒不知轻重。八歧大蛇出声抱怨,语调绵软无力,效果来说适得其反。 「会怕?」须佐之男软声问。 後颈是生物最为脆弱的地方,裸露出来无异於将生命交付於其他。 八歧大蛇挑眉,递去一个得意而惑人的眼神,勾唇道:「不,你咬烂了我也不怕。」 须佐之男像是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答案,会心一笑道:「是,你不怕。」似乎很开心於这个结果。 「疯子。」如今的八歧大蛇可以理直气壮地笑骂对方了。 须佐之男咬了一口白发下的耳朵当作回礼。 神蛇弯唇蔑笑道,「是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