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篇 (单X)
。 他们太习惯疼痛了,须佐之男没哼两声就放任了蛇神的行为,即使粗暴进入造成撕裂,血腥也只会让两头野兽更加兴奋。 任凭事物在体内张牙舞爪,八歧大蛇甚至还没缓过神,就睁着潋灩迷蒙的水眸抱着男人轻晃腰支,恰似勾引,或某种奖励。 须佐之男知道,但凡他产生一点迟疑、顾虑,事情都不会发展成这种事态,八歧大蛇会找个地方狼狈地度过发情,再若无其事地回来,当作一切没有发生,更不会提起独自挨受情潮的委屈,然後相安无事地与他继续过下去。 但没有。 幸好没有。 他们终究熬到了一起。 「cao我。」八歧大蛇命道。 发情的身体格外甜美,须佐之男早知蛇神以蛇为依凭,身躯无骨软韧,但真又一次让对方塌下腰肢、抬起双股时,还是不免令他绮想非非。 当他悉数插入温软如脂的rou体时,那饱受情慾煎熬多时的蛇神软得要瘫下去。 对神蛇来说过於高烫的yinjing每每顶到内xue的软rou便会缩紧身子交出媚吟,一瑟一缩地像是要化成水来,本就极具蛊惑的嗓子像裹了一层蜜糖,变得更加诱人。 「唔......快、慢些——太快、哈啊......」 发情的蛇忠於本能,诚实地扭着腰,充满张力的脊背折出优美的线型和轮廓,肌理曲壑间都是汗湿的痕迹。 八歧大蛇无法适应情慾带来的失控,总想着从慾浪争夺主导权,却是徒劳。他无数次想提身向前挪移,却被箝得动弹不得,不知不觉,腰rou、大腿上全是被掐出青青紫紫的指印,都是防止逃跑弄出来的。朱唇吐出含糊不清的音节,娇嗔中又似一种哀求,「不......好热、嗯——神将大人,这麽热情......」 欲潮冲刷下,他的喘息绵软湿热,生冷的身躯终於添上了点情爱的温热,那是须佐之男赋予他的——生者的温度。 1 「令我、盛情难却——」 「要慢下?」须佐之男明知故问。 八歧大蛇横了身後的男人一眼,鸢白色的头颅摇了摇,带动一头星河般的发甩落,「不需要......唔嗯——」 蛇神的头发很长,zuoai时发尾几乎会一缕缕地被浸湿黏在皮肤上,或凌乱地垂坠下来,葳蕤旖旎,显得人极为破碎而曼妙。 须佐之男当然知道蛇神的性子,他们发生过无数次,早在千年以前、不死不休以时,便有了不可告人的关系。事到如今,他也约定俗成地用些让对方不是那麽舒服的方式对待蛇神,成了他俩的相处时的风格。 他从善如流地慢下速度,取而代之的是钻研嫩rou带来的回馈感。 这缓慢的节奏立刻引起挑剔的蛇神不满,「你就得这麽跟我作对......唔——」他怒嗔。 欲擒故纵俨然已经不是蛇神的专属。须佐之男抚上细致的腰眼,心中升起不可言谕的快意,谁让他近墨者黑呢,「这可是你教出来的。」瞳仁里兽型的竖瞳若隐若现。 须佐之男在白色鬓发下吻个不停,沉溺在蛇神身上馥郁的樱香中,持续挺动腰身。 「嗯......啊......」 1 每当yinjing柢在深处,紧湿的肠rou会包裹着yinjing摁压,再刮擦一处软rou便卒然绞紧,内里就会像受了惊吓的兽崽一般抵御和排斥。 这般磨人的手法很快就让蛇神吃不消,茎身送入体内的过程彷佛被放大了数倍,连着跳动盘缠的筋络都贴合地感受出来。 蛇神哼了声,调笑道:「神将大人什麽时候学会这般花样的?我可不记得教过。」情慾烧灼过的嗓子柔柔哑哑的,有种说不清的万种风情。 「这回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