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西要偷,要坑蒙拐骗
上,呵斥道: “下次还敢招惹人家不!你瞅瞅给人家揍的,要不是你老爸我豁出这张老脸,你就得给方少爷打断腿!” 樊剑的脸豁然惨白。 丁作雄没发现樊剑的异常,继续厉声教训儿子: “你说说你,招惹谁不好,非惹那个混世小魔王?” 丁奇把头往旁边一撇,噘着嘴不开心,小声嘟囔嘀咕: “您知道什么呀您都,您什么都不知道。” 丁作雄当然不知道为什么儿子会被方瑞泉盯上,别说是丁作雄了,就连丁奇自己也一头雾水。 丁奇自诩没招惹过方瑞泉,他上学那会看见这位二世祖都绕道走,生怕惹混世魔王不爽了。 所以昨晚骑车骑的好好的,平白无故被方瑞泉带着一群彪形大汉围堵在巷子里揍,理由竟然离谱到匪夷所思—— 方瑞泉怒得喷火,黑道少爷毫无跋扈霸道的风度,他跳着脚叫嚷,善妒嫉夫似的骂丁奇下作,抢了他的女人。 甚至把摩托车砸了,撕了座椅的皮,包着yinjing当街打飞机…… 草,真是个不可理喻的神经病。 丁奇却乐得冒泡。 别看他现在纱布缠身,其实他根本一点都不害怕方瑞泉,不仅不怕,还私觉得小方少爷又幼稚,又傻逼,分明就是个被黑道老大惯坏了。 以前在珠港新墅上学的时候,丁奇只是听别人偷偷谈论校霸如何泼辣,在学校只手遮天;但真接触下来,丁奇倒觉得方瑞泉是个简单的人,简单得很纯粹: 方瑞泉不会忍耐,他想要的东西,就急哄哄的扑上去争抢,抢不过也没关系,有个手眼通天的老爸宠着他,即便惹出天大的祸,也能帮他兜底。 但丁奇没有这种底气。 丁奇老爸年轻时在方老爷子手下的手下那里做事,跪了主家一辈子,连给方瑞泉提鞋都不配。所以,毫无背景可言的丁奇比谁都明白那个道理—— 鬣狗不能与狮子老虎竞争,好东西不能强取豪夺,要靠偷,要坑蒙拐骗。 强扭的瓜不甜,更何况樊剑是个活生生的人。 说来可笑,无论是闫常青、好像从未把樊剑当过“人”。软绵可欺的老实男人更似一件可有可无的战利品,一旦玩腻了,就丢给下一个人。他们振振有词,把过错全部归咎到樊剑身上,然后转头跟高挑漂亮的娇子季雪然暧昧不清,显然,又是一场新的角逐了…… 唯一受害者,只有流浪在外、聋了耳朵的瘸腿男人。 虽然他们谁都不承认他们的始乱终弃,但冥冥之中,造就了如今樊剑凄惨破败的“下场”。 丁作雄年纪大了熬不了夜,打了个哈欠之后越发体力不支,打个招呼说回家补觉。 老爷子刚走出门,丁奇就笑眯眯地拉着樊剑的手,亲昵地放在嘴角,轻轻啄吻。 “啊,隔壁床还有人……” 樊剑羞涩地垂下头,脸颊红得滴血,作势要将手从丁奇掌心里抽出来。 病房里有一对小情侣低着头玩手机,丁奇瞄了一眼,手反而攥得更紧了。 “小丁,快放开,他们会发现……” “我不。” 丁奇直勾勾地望进樊剑眼底,笑容明媚,如花般言笑璨璨。 他知道怎样利用自己的优势。 只要装作乖顺可爱的模样,用化不开的浓情蜜意熨烫他、浸泡他、侵染他,迟早有一天,他的眼里心里就全都是自己了…… 谁也抢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