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西要偷,要坑蒙拐骗
是和那小霸王不欢而散、如果不是在见了他之后再跟丁奇约会…… 那如今丁奇也不会了无生气地躺在病床上。 没错,方瑞泉就是这样一个极度任性、霸道的人。即使是当年方瑞泉先说的“不爱了”,即使是方瑞泉甩了樊剑,他依旧不允许自己曾经拥有过的玩具落在别人手上。 破破烂烂的玩具独自在角落腐烂就好了,如今被其他小朋友拿去珍惜地擦拭干净,重新焕发光彩,方瑞泉小朋友就急得跳脚,蹦着高嚷嚷着: “绝对不行!那是少爷我的东西!即使不要了也不给你,不给你!” 但方瑞泉才不会像被抢走玩具的幼稚园小朋友那般“可爱”。他只会更加恶劣,嚣张跋扈地带着一群手下,把抢走他扔在角落里脏兮兮玩具的男人狠狠教训一顿,以示警告: “我不要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 何其自私啊。 樊剑耸动宽厚肩膀无声地呜咽,眼泪从指缝中溢出来,壮硕的身躯努力缩小,几乎缩进尘埃里。他很慌张,很无奈,很困惑。 他不理解,为什么有人会那么坏,坏到透顶,即使他老老实实的躲起来,不去他们面前丢人现眼,方瑞泉还是偏要故意针对他……他有限的脑细胞无法思考这种极端的情感意味着什么,不懂为什么有些人能那么坏,烂到底。 也许,离开春花洗浴城是最好的选择,这样就不用连累小丁了…… “樊剑?你咋还过来了呢。我不是叫王虎子来吗?” 樊剑泪眼朦胧,回过头看,来人不是旁人,正是春花洗浴城的老板、丁奇的老爸丁作雄。 丁作雄人称老熊,干柴似的小老头,十分健谈,爱笑爱逗趣,在春花洗浴城那方圆十里风评都没话说。 “丁老板……”樊剑慌张地站起来吸了吸鼻子,擦擦眼泪。 “唉你这孩子,说多少遍了,叫我丁叔就行。” “嗳…丁叔。” “这就对了!来,丁叔给你削苹果。” 樊剑受宠若惊,连忙摆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老板,您吃,我、我不用了……” “去!别跟叔在这拉拉扯扯的,叫你吃你就吃,哪来那么多废话!” “还是给丁奇吃吧,他受伤了,给他吃比较好。” “给他作甚,这倭瓜蛋子还病恹恹的没起来呢。” 一时间,病房格外嘈杂。 “……唔。”雪白病床上的青年骤然低吟了一声,轻而嘶哑,伴随着眉宇间逐渐放松的刻痕,青年缓缓睁开了双眼。 一老一壮还因为一个削皮苹果推三阻四,谁也没发现,丁奇已经悄然苏醒过来了。 甫一睁眼,便看到自家老爸和心上人相互“谦让”苹果的滑稽场景,温馨之余,逗得丁奇忍不住噗嗤发笑。 这一笑又牵动了伤口,丁奇吃痛地“嘶”了一声。 丁作雄和樊剑颇为默契地一齐看过来,同时长大嘴巴惊叫道: “你醒了!” 丁作雄一个黑虎掏心挝了丁奇一巴掌,中气十足骂道:“好你个倭瓜,躺床上一动不动,是要吓死你老爹吗?” “嘶……别打了老爹、疼疼疼疼疼!” “就你娇气!” 丁奇撇撇嘴,偷偷用委屈的眼神望向樊剑,那亮晶晶的眸子荡漾,如受伤家犬似的暗搓搓的撒娇求安慰。 这一举动没逃得过丁作雄的眼睛,老头登时吹胡子瞪眼,又是一巴掌抽在丁奇没被纱布包裹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