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瘫软着小声呜咽 绑了一夜的布条终于被解了下来,段方旬有些心疼,更无比自责,轻柔的为他揉着手腕和唇角 1 纵然从小习武,段宴仍是疼得抖了抖,段方旬更加无地自容“是我不好……” 段宴却摇了摇头“这不是你的错,我也不怪你的” “你可以怪我的……”段方旬认真道“你应该怪我,甚至恨我……” “若我说……”段宴不让他说下去“我庆幸是你呢” 烛火跳动着爆开,万籁俱寂,段方旬忽觉此夜抵得过他前半生种种 错过的桩桩件件都不再重要,情欲渐息里,心照不宣 二人正温存旖旎,段宴却突然觉得xue内那要命的软rou再次被抵住,磨得他一阵低喘 缓了缓,段宴才抬起头来,段方旬也一脸尴尬“宴弟……我这就……” 可惜被过度开发的xiaoxue已经承受不住任何触碰,段方旬正准备退出来,段宴却不知又被蹭上了哪处软rou,整个人便如水波般软在了段方旬怀中 “哈啊……不行……”段宴自己缓了又缓,鼓起勇气慢慢坐直,撑着段方旬的腰腹起身 1 经过一夜折磨,一身早就没了力气,更何况那处现在敏感得要命,交合处才微微分开了一些,段宴那双腿便已抖如筛糠,下一瞬又xiele力坐了回去 坐下的一瞬,xue内的rou柱忽而抵上了一块刁钻的角落 “呜!” 段宴像是被折了双翅的孔雀般,绷着脖颈发出绝望的长吟,段方旬将他抱个满怀,轻轻安抚着,这边段宴高潮余韵尚未结束,便被段方旬折着腿翻了个身,跪趴在了床榻上 “宴弟稍再忍忍,就这一次,马上就好” 段宴还没反应过来,身后段方旬仿佛又回到了方才的模样,发了狠的顶弄着,浮浮沉沉间,段宴已经濒临崩溃边缘,整个腰身都被段方旬紧紧桎梏挣脱不掉 “阿旬……慢些……阿旬……” 这回神志不清的成了段宴,快感一遍遍冲刷着躯体,段宴几乎无法保持姿势,就要摔倒在床上,段方旬却任他怎么哭求都不肯放过他,像是铁了心要将他钉死在床上 被身后耸动着抽插,段宴已经开始无意识的想要逃离这灭顶之灾,手脚发软颤抖着向前跪爬,努力了许久却才稍稍前进了寸许 段方旬居高临下,看透了他的动作,却并不阻止,双手也微微松开了他的腰腹,从腿上逡巡着轻抚而上,终于等到段宴彻底没了力气重重摔在床上,才掐着他的腿根一把将人拖回 1 “你我方才表明心意,宴弟便想着离我而去吗……” 段方旬的委屈不知从何而起,却成功蒙住了段宴,他眼神涣散着被动承受,却还是伸手抚摸着段方旬的脸,献上一个安抚的亲吻 “阿旬……旬哥……” 段方旬像是被这小猫儿一般的呼喊刺激,身下的动作越发用力,不多时便射满了小小的xue道 抽身而出的时候,段宴听得“啵~”的一声,随后便感觉合不拢的腿缝处有浓稠液体缓缓流出,顿时满脸羞红,忙扯过段方旬来,让他想办法 段方旬实在拿他没办法,满床摸索也没找到个合适的东西,只得扯了两条碎布胡乱团了团塞在那处,唯恐太浅掉了出来,还随手拣了混世往里戳了戳,成功又将段宴折磨得满脸泪光,抖着身子又爽了一遭 至此,一夜荒唐总算收场,段宴早已累极了,顾不得满床污秽便沉沉睡了过去,段方旬却紧紧拥着他不敢合眼 “若是……若是此刻才是我的梦呢” “宴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