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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手指探入,此刻段宴身下已是一片泥泞,清液从蜜xue中汩汩涌出,刚骑着马长途奔袭过,两腿本就有些酸胀,此刻被强行拉扯开,大腿内侧的软rou都难以控制的抖了起来 段方旬见状,也不含糊,抽出手指便挺身而入,许是他身躯庞大,也或者段宴初经人事刺激太过,进到底的那一刻,段宴终于是承受不住,头一歪便昏了过去 昏睡的段宴也会无意识的对身体的刺激起反映,段方旬虽神志不清,学得却很快,段宴浑身上下由内至外的敏感处被他一一试遍,玩弄得身下这人睡过去了也在无意识的颤栗抖动,甚至还被迫泄身了两次 那时看着不断吐出精水的小阿宴,段方旬皱了皱眉,随即又撤了一块布条,就着硬邦邦的小阿宴缠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将那个小小的结堵在铃口处,还颇为满意的揉了揉,成功激起昏睡过去的段宴又一阵颤抖 待到段宴被快感刺激得悠悠转醒,已不知过去了多久,下身仍不断的被抽插刺激着,脸上手上的束缚一样未除,段宴无端的有些绝望 若是再这样下去,不是段方旬走火入魔,便是他先脱力而死 正这样想着,段方旬似乎是意识到了他的清醒,伸手抚上了他的脸颊 酸胀的脸颊被轻轻揉捏,痛意稍稍缓解,大概是这一夜荒唐里段方旬头一回对他温柔些,段宴先是愣着不敢动,随即歪过头去,轻轻蹭了蹭他的手 下一秒覆眼的布条被拆下 习惯了黑暗的段宴即便见了微弱的烛光也不太适应,偏向暗处缓了好一会儿,偏段方旬此刻又发难,未曾退出的肿胀又缓缓抽插了起来 此刻恢复视力的段宴终于弄清了自己的处境,看着衣不蔽体、满身痕迹的自己羞愤欲死,特别是被紧紧包裹的小阿宴,此刻那个结已被渗出的清液浸透,打湿的一点点布头随着段方旬的起伏动作,微微的击打着露出来的柱头 段宴难以置信的盯着兄长,若不是无法言语,此刻他定要质问段方旬到底从何处学来这些下作yin术,段方旬却十分坦然,双眼含笑的对上他的眸子 还未等段宴看懂他的目光,便只觉得天旋地转 “呜!!呜呜呜……呜……” 段方旬掐着他的腰便将二人调换了位置个,此刻段宴坐在兄长腰上,小阿旬也插入了一个从未有过的深度,段宴几乎一口气没喘过来,翻着白眼险些仰倒,还是段方旬扶着他肩膀才坐稳 段宴缓了好半天,仍难以适应,小阿旬正抵在体内一处及为隐秘的妙处,只是轻微碾磨便让段宴难以招架,颤着腰坐不住,偏偏段方旬不肯罢休,腾出手来自胸口一路揉下,直至按上段宴腹部那微微的凸起,语气中带着故意的惊叹 “宴弟当真深不可测”手中运气内劲揉按不停,段宴只觉得内里火烧火燎,正被磨蹭得那一点也被隔着肚皮狠狠按下,灭顶的快感顷刻间袭来,前边却被堵住无法发泄,两下的刺激冲击得段宴无法动弹,甬道内冲出一股汹涌水液,顺着交合处滴滴答答流出 遭受了这样的对待却被死死勒住嘴唇不能言语,段宴从小到大没受过这样的委屈,思及此处,终于绷不住那根弦,眼中氤出蒙蒙的雾气,泪水就这样落了下来 段方旬见状,面上挂了一夜的戏谑笑意终于有些破碎 脑海中嗡嗡震荡,随后,昏聩了一夜的心识终于清明 四下环顾,段方旬只用了瞬息便明白都发生了什么,再看看眼前颤抖哭泣的段宴 段方旬眼前一黑 颤抖着手为他擦去眼泪,此刻的温柔终于让段宴回过神来,对上段方旬带着愧疚和慌乱的眼神,段宴才终于放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