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明明是三哥和四哥鹬蚌相争,没想到却让二哥渔翁得利(剧情)
转头问道。 赵靖澜这才开口:“京城上下,哪里没有悬宸司的耳目?臣是个粗人,只知道天高皇帝远,有些事自然好办一些。” 这话提醒了太子,既然澄王可以刺杀他,他为什么不能刺杀澄王。他想通了此节,瞬间变了脸色,又一副兄友弟恭地模样,从椅子上走下来拍拍赵靖澜的肩膀道:“是本宫冒进了。二哥,这次多亏了你部署。” “殿下福泽深厚,此事乃是天赐良机。”赵靖澜恭敬道。 “西北战事吃紧,二哥在京城赋闲并非长久之计,本宫明日就上书,求父皇准了你带兵出战的折子。” 赵靖澜松了一口气,忙跪了下来、感恩戴德道:“殿下知遇之恩,臣没齿难忘。” 太子皮笑rou不笑地答道:“这话太生分了。” 赵靖澜微微一笑:“臣自幼便不与诸位兄弟一同长大,太子殿下仁慈,臣不能不明事理。此事既然由臣一手策划,不如臣再跑一趟悬宸司,设法留下渠清的性命。” 赵靖澜这话说得恳切,并非客套之言,太子微微动容,似乎也没想到赵靖澜有此提议,片刻后握住赵靖澜的手:“二哥,我今日才知道,原来诸位兄弟中与我同心同德之人,竟然是你。二哥不必多说了,从今往后,此处任你随意进出。” 赵靖澜立刻喜上眉梢,抱拳道:“多谢太子殿下。” 太子很是高兴,立刻招了幕僚前来,又给赵靖澜一一引荐,显然是将赵靖澜视作自己人了。 直到日暮时分,赵靖澜才从太子私宅出来,驱车前往悬宸司。 // 悬宸司内,时任悬宸司统领的任玉成正在摆弄一席香篆。 “冒然造访,打扰任大人的雅兴了。”赵靖澜十分客气。 “二殿下是稀客,今日怎么得空往我这里来了。”任玉成说是稀客,却没有半点迎客的意思,态度傲然嚣张,似乎眼前只是个无名小卒。 赵靖澜不敢生气,除了皇帝,悬宸司向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 “今日来,是有一事想告知任大人。”赵靖澜不等他回话,便继续说道:“澄王乃是被人陷害,太子授意我安排渠清假意行刺,并诬陷澄王。” 任玉成放下手中香篆:“这话,靖王殿下为何不早两日禀告陛下,反而要等到尘埃落定时来告诉我?” “太子势大,我无能为力,即便我现在到父皇面前告发太子,太子也不会有分毫损伤,反而让父皇劳心伤神。行刺之事虽然已经有了定论,坊间却议论纷纷,直指澄王不仁不义、骨rou相残,父皇明摆着偏袒澄王,我这个消息,不过是想求您保住渠清一条性命,若有来日,好为‘新君’洗清这不白之冤。” 赵靖澜口中的新君,自然是指澄王而非太子。一直以来,澄王最大的倚仗便是父君的宠爱。 任玉成冷笑一声,不置可否,直接道:“来人,送客。” 赵靖澜也不恼,拱手告退。 从悬宸司出来,赵靖澜心旷神怡,跑上跑下谋划几日,总算有了个不错的结局。 半月前,孙典的事让他意识到,即便自己已经封王,在皇帝、太子和澄王眼中,没有人把自己视作对手,他们只当自己是一颗棋子。 既然是棋子,自然应该为他们所用。 赵靖澜先见了澄王,告诉他事情已然败露,又说服他继续此事,以退为进,承诺保下渠清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