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明明是三哥和四哥鹬蚌相争,没想到却让二哥渔翁得利(剧情)
席容叹了口气:“大夫说,这个药方只能清除部分毒素,剩下的,便只有调养了。” 陆霖心生疑惑,若只是这样,难不成靖王府养不起他? “公子的身子未大好之前,只怕不能伺候主子了。” 陆霖猛然立起,“啊”了一声,时至今日,他已经知道私奴是如何伺候主子床笫之事了。 “那要多久才能好?”陆霖问道。 席容沉默了,大夫只说因人而异,少则一年半载,多则三年五载,但可以肯定的是,如陆霖这样的私奴,一两个月不在主子面前伺候,主子也就不怎么能想得起来这号人了。 陆霖懂了……两人都静了下来。 “主子知道这件事吗?” 席容点点头。 陆霖的手微微发抖,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昨天在端着热茶的时候,他想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了,他以为自己已经想得足够明白,荣华富贵不过过眼烟云,这辈子别无所求,只想陪伴主人左右,没想到这点小小的希冀,竟然瞬间破灭了。 他摇摇头,告诉自己,不能慌乱无助,主子不喜欢只会哭的小孩儿。 半晌后,他跪了下来:“能不能请总管开恩,让奴才在主子身边做个随侍、伺候他左右。” “公子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席容伸手来扶,陆霖不肯起来,席容道,“这话也得主子开口才行,老奴去问问主人的意思。公子切莫心急,当务之急还是先养好身子。” 以陆霖的出身,做个地位卑贱的私奴已是勉强,又如何能在靖王身边做个更高一等的随侍。 “是,奴才知道了。” 陆霖的沮丧来得快去得也快,总管说得对,无论如何,得先治病祛毒才行。 席容看着眼前的小孩儿瞬间凝重的双眼,只觉得这小孩儿似乎稳重了一些。 // 三日后,太子在东宫遇刺却毫发无损,渠清被当场抓获,并供出了幕后主使乃是澄王,原本一场大戏开锣,谁知澄王早有准备,拿出证据倒打一耙,诬陷此事乃是太子一党贼喊捉贼、蓄意陷害。 悬宸司介入后,双方立马偃旗息鼓。 皇帝看着两个窝里斗的儿子,一个为了夺嫡使出暗杀这样的下作手段,一个心知肚明却将计就计,孰高孰低自然分出高下。只是自己身体不好,除了澄王之外的皇子年纪又太小,太子占尽天时地利,若是不加以节制,只怕来日野心膨胀、不孝君父。 两害相全之下,即便澄王不聪明,也只能暗自保下了。 又过了三日,皇帝晓谕全朝,澄王被外放江南。渠清刺杀太子又诬陷澄王,被赐死。 太子怒不可遏,将赵靖澜喊过去骂了个狗血淋头。 “你出得好主意!不仅没有拿下澄王,等他从江南回来,既笼络了民心又握紧了实权,本宫哪里还有立足之地!”太子怒道。 赵靖澜低着头,闭口不答。 宁太师拦了两句,此刻劝道:“殿下,此番兵不血刃便将澄王赶出京城,并非坏事。” “怎么说?”太子喝了口茶冷静下来,问道。 宁太师道:“江浙本是富庶之地,里头盘根错节,澄王一介草包,若是能全身而退,臣反而要佩服他了。” “刺杀太子他都能全身而退,有什么不可能的,太师,您别太看不起他了。” “二殿下怎么想?”宁太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