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里被塞球,卡在宫口出不来,小魅魔求神父帮忙
师安澜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就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握住神父的手,语无伦次的说:“愿意,我、愿意做实验品,只要您不把我交给教廷!” 上钩了。 蔺齐解下外套,包裹住香喷喷的小魅魔,满足地抱着蹲了半年才拐骗到手的小魅魔。 早在蔺齐刚到这个边陲小城的时候,他就发现了隔壁的那个少年不是人类,但他没管,反正少年也不闹事,他乐得清闲。 真正勾起他兴趣的时候是在他入住了两个月的时候,他照常去师安澜工作的那家餐馆,便宜且客流量大的地方时常会有冒险者或者佣兵光顾,信息的交流也就随之而生。 师安澜那时只不过是路过了他的身边,一丝如同今夜所闻的薄弱香气让常年研究魔族的蔺齐瞬间就辨别出了师安澜的种族。 魅魔,通常来说都是黑发黑眼,包括头上的尖角、背上的翅膀、以及尾巴也都是黑色的。 蔺齐编撰了许多魔族的资料,却从未见过白化的魅魔。 白色仅仅是一种表征吗?白化魅魔的魔力会更强或者更弱吗?会有特殊的能力吗?性情会有不同吗? 一瞬间,蔺齐的大脑活跃起来,极度的兴奋让他想要迫不及待地把这个小魅魔拐到实验室里。 但很快他就冷静的放弃了,因为蔺齐无法确认眼前的小魅魔附近是否有监护者,若是打草惊蛇了,放跑了罕见的素材可就得不偿失了。 不过没关系,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师安澜在神父的怀里瑟瑟发抖,一路十分安分地被蔺齐带回了自家隔壁的那个雅致房屋,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但他没法反抗只能接受,至少要把成年夜熬过去。 蔺齐并没有把他丢进地下室或者实验室那样的地方,反而把他待到了卧室里,轻手轻脚地放在了床上。 蔺齐摘下小魅魔身上的外套,堪称粗鲁的抹掉雪白小脸上的泪痕,“哭什么,我不是说了我不会杀你吗?” “对...不起,嗝...是...条件反射...”师安澜被这么一说不仅没有止住眼泪,反而吓了一跳,开始不受控制地打哭嗝。 师安澜悄悄地环视了卧室一圈,这个占了二层几乎全部空间的房间里除了一个足有一面墙的书架,身下柔软舒适的大床,还有若干柜子家具以外就没有其他东西了,想象中的那些刑具都不存在,令他安心了不少。 蔺齐随意地丢开外套,从书架上掏出一本有些毛边的厚实笔记本后,一边在上面写着什么东西,一边用命令的口吻对僵坐在床上的小魅魔说:“把衣服全部脱掉,释放你的魔族特征。” 脱掉?!全部!师安澜傻眼了。 对着一个魅魔说着这种话,真的合适吗? 师安澜咬紧牙关,两只手扒拉在衣襟上,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 “我曾经见过的魅魔都是迫不及待的就脱了,你倒是和其他魅魔有点不一样,似乎价值观和道德观更偏向人类?”蔺齐饶有兴致的看着小魅魔满脸的难为情,藏在眼镜下的审视眼神如同量尺一般扫遍小魅魔全身。 “我的母亲是人类,在我没有产生魅魔特征的时候是跟着母亲在人界生活的,后来觉醒了血统,才被族里带走的。” “有趣,身体是魅魔,认知却是人类,你似乎更有作为实验体的价值了。”修长的手指扣着笔敲着笔记本,哒哒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内回旋,“不过你还是得脱,我要看看你的身体到底有什么不同。” 没有成功蒙混过关,师安澜沮丧地依言脱下灰扑扑的衣服,露出光洁如玉的纤长身姿,释放出魅魔形态。 “很好,角、翅膀、尾巴皆为白色,发育情况不佳,尺寸小于正常魅魔,无犬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