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化小魅魔被神父这样那样蔺齐的小剧场
师安澜躺在被窝里,熟睡得如同婴儿,被褥的包裹非常温暖,有一种睡在母亲怀抱中的错觉,令他短暂的睡了一个安心觉。 他无意识地蹭了蹭柔软蓬松的枕头,一双乳白色的弯弯小尖角从头发里探出来,如果不是尖角上泛着独特的光泽,埋在一头雪一样的发丝里其实很难发现。 背后软软嫩嫩的小翅膀环在胸前,把一对小奶子半包裹起来,灵活的桃心尾巴调皮地从被窝里钻出来,一甩一甩的。 这三项特征结合在一起,任何一个人看见了都能断言,师安澜是一个魅魔,但与普通魅魔不一样的是,这三个部位都是白色的。 师安澜,是一只罕见的白化魅魔。 魅魔这种存在,即使是魔界也比较少见,他们种群数量不多,无论男女都是滥情的海王,却因为那无可比拟的美貌和能控制人心欲望的魅术,数不清的人如同飞蛾扑火般妄想得到魅魔的爱。 可对于魅魔而言,其他的种族不过是为他们提供精气的美餐,你会对食物抱有爱意吗?这显然是不会的。 在这样的种群里,师安澜显然无论从外在还是内在都是一个异类。 先不说他的角、翅膀和尾巴都是白色,就连头发都是如此,整个人都纯白得不像话,看起来像个霜雪凝成的冰美人,再搭配上那双灰蓝色的眼睛,说是天使也会有人信。 而且他本人的性格也与普遍纵情声色、生性狡猾的魅魔不同,心软又好骗,因此也时常被性情恶劣的魅魔们戏耍。 这样格格不入的生活持续到师安澜十六岁那年,族中的长老们商量一番后,便以送他去人界历练为由,把他赶出了魅魔一族。 师安澜从被窝里爬出来,伸了个懒腰。 又梦到了那些不好的回忆呢,他看向窗外蒙蒙亮的光。 新的一天,今天也要努力工作,争取拿到这个月的奖金,这样他就有钱搬离这间房子了。 师安澜看着小窗外那栋相比周围的居民房,虽不华贵却显得极为讲究雅致的小房子,目光有些畏惧。 倒也不是这间房子有什么不好,而是隔壁的那栋房子里,师安澜那半年前才搬进来的新邻居,是他最不想看见的人,一个教廷的神父,民间也俗称猎魔人。 作为一个魔族,天天战战兢兢的住在猎魔人隔壁,心脏迟早得出问题。虽然隔壁的神父蔺齐长得斯文俊秀,医术了得,看起来不像是战斗型,但魅魔是几乎没有战斗力的魔族,随便哪个受过教廷正规训练的猎魔人都可以一拳一个他这样的小魅魔,他冒不起这个险。 师安澜甩了甩尾巴,运转魔力把属于魅魔的特征都收敛起来,换上灰扑扑的朴素麻衣,收敛了夺目的奇异样貌,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的白发少年了。 ...... 晨光才微微的亮,这边陲小城就已经熙熙攘攘,生活的气息在黑夜的告别后又日复一日的光临。 师安澜在卢克郡的一家餐厅工作,这家餐厅算得上是便宜量大味道也好,除了本地的居民喜欢光顾,一些途经此处的旅者和冒险者也喜欢来。 “欢迎光临树海餐厅,请问几位......”眼前的人让师安澜一愣,不自觉停下了话语。 年纪约莫二十五六的成熟男子摘下兜帽,随着动作飘动的描金衣摆低调却无法忽视,名贵的布料彰显矜贵,彬彬有礼的举止透露着出男子良好的教养,明明是斯文的长相,做派却是不可拒绝的强势。 “一位,找个靠窗的位置,东西...还是老样子吧。” 师安澜瑟缩了一下,怯生生地带着男人到窗边的单人桌,不敢抬头直视那双目光犀利的眼睛。 师安澜为男人拉开座椅,倒上一杯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