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自渎被抓了个正着,他逃,他追,他C翅难飞
开包装的动静,正想转过身看看。 紧接着,一个灼热的吻落在了他的背上,眼泪滴落再伤口,盐分挠出了一阵阵的疼痛。 “星宇,怎么了?”师安澜知道,看见这伤,宁星宇心里不好受,便低声问道,希望自己装一下傻可以把这事给翻篇。 “我没有保护好哥哥,让哥哥受伤了。” 低声喉鸣,光是听,师安澜都能想象出宁星宇哭泣的样子。 以前他暂居在宁星宇家的时候也是这样,一脸倔强的少年总是一副强硬而不妥协的样子,不管是父亲还是母亲,从未有一丝委屈说出来。 惟独在深夜,宁星宇才会悄悄地钻进他的被窝,埋在被子和他的怀抱形成的密闭空间里,小声嘤嘤哭泣。 那时师安澜只是借住在他们家,他也没有和亲爹真正相处过,他没有立场去改变宁星宇家的生活方式。 只是看见两个小孩整天郁郁寡欢,心里说不出滋味。 师安澜心中一软,拍着宁星宇的手温吞地安慰道:“没事,我是哥哥,保护你是应该的,没什么好自责的。” 他听到身后传来仍旧哽咽的回应声,却没看见身后的人,在用双唇触碰伤口时,那双透着无机质的迷恋眼睛。 日子一长,宁星宇算是彻底安顿下来了,可师安澜又生出了新的烦恼。 那天蔺齐给他的两口xue都灌了药,后头还好,算是cao弄了个爽。 前头的花xue却是一点没碰,一直以来都兀自痒着。 现在家里多了个人,自渎都不方便,宁星宇黏他黏得紧,往往是他才吊出yin性,宁星宇就跑来叫唤他, 这一来二去,许久都没找着机会好好弄一弄,成天痒得钻心。 唯一有机会的,恐怕就是去阚泽家探望的时候了。 可惜阚泽的伤口上回裂开了一次,重新包扎后还是不可避免地发了炎,硬生生多了些许时日才好全。 同时,还有心里那点不能着陆的顾虑。 他倒不是为了什么贞cao,顾虑自己浪荡,只是因为阚泽要的很简单,师安澜觉得自己给不起。 无关情爱却总是和人家厮混,怎么想都……像是玩弄人家。 师安澜半阖上眼,嘴唇被自己的牙齿撕咬得殷红,浑浑的一丝热气从舌尖升起。 宁星宇出去买菜,独留他一人在家。 此时的房间里安静得很,连同手指亵弄xue口和蒂尖的声音都滋滋得响。 师安澜几乎沉迷在下体的快感中,对时间的流逝毫无察觉。 升腾的热气把面颊熏得桃红,灰蓝的双眸盈盈含水,轻轻的哼吟像是没吃饱的小猫。 一只手的指腹溜到蒂头上,这处已经完全熟透,随便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