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自渎被抓了个正着,他逃,他追,他C翅难飞
当柔和的阳光照在脸上,刚才的一切仿若潮水般褪去,情绪带来的肌rou战栗渐渐平息。 在坐上回家的高铁时,师安澜才发现他和宁星宇的手,不知在什么时候竟然十指相扣起来。 他想挣脱开来,宁星宇却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他,用带着青紫伤痕的美艳皮囊给了他一记重拳,“哥哥,我现在真的无家可归了,你一定要收留我。” 眼神中粘腻的爱意让人想到糜烂捣烂的花汁,让师安澜惊了一下。 他忍着羞耻,想要扒掉紧扣的手,连声应道:“当然会收留你的,你先放开,被别人看见了……” “反正又没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不知道是不是宁星宇脱离了那个压抑他的缓解,言辞间也变得无赖起来,“哥哥刚才英雄救美,把我帅得心脏扑通扑通的。” 师安澜眼神触及到宁星宇嘴角的瘀伤时,心里没由来的一软,终归没再拒绝,只是轻飘飘的说了一句,“好了别贫嘴了。” 不过他仍然态度坚决地推开了宁星宇的脸。 原因无他,只是宁星宇的半个身子都压了过来,手臂稍稍压了一下腰腹,膀胱就几乎要承受不住了。 现在的下身要不是有个成人纸尿裤兜底,裤子早就湿透了,他可不止是管不住尿眼,最麻烦的还有蔺齐自始至终都没有安抚过一下的雌xue。 里面瘙痒饥渴到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有什么东西可以进去捅一捅。 从前那些令人抗拒的失控,此时已经成了师安澜极度渴求之物。 到家后,师安澜把自己从前的房间收拾出来,安排给了宁星宇。 简单的饭后,他拿出药箱,给宁星宇上药。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宁星宇脸上的那点青紫和身上的大片瘀伤相比,简直可以说是毛毛雨,尤其是背、腰、腹部,要么是一条一条的鞭打肿痕,要么是大片带着斑点血色的瘀黑。 师安澜一边抹药膏,一边安慰疼得嗷嗷叫的宁星宇。 快要擦完的时候,宁星宇撅着嘴,像只可怜巴巴的小狗一样说道:“哥哥,你怎么不给我一个亲亲啊?擦药好痛的。” 师安澜心平气和地一巴掌盖在他的狗头上,阻止那张想靠过来的嘴。 “行了,都这么晚了,赶紧睡觉去。” “可是哥哥,你的伤口还没擦药呢。” 这倒是,一通忙活下来,师安澜差点都忘了,自己也挨了一下。 背后他自己的确看不到,只好翻开衣服,凑到宁星宇跟前。 前面的那管药膏已经在宁星宇堪比燕国地图的伤上光荣牺牲了,师安澜让宁星宇再从药箱里拿一只出来。 良久,师安澜迟迟听不到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