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化小魅魔被神父这样那样蔺齐的小剧场
都走不动,又怎么可能先身强体健的骑士一步跑掉。 他轻轻地呜咽一声后再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认命的缩在墙角,双手抱着头,掩耳盗铃般用手掌盖住探出来的两个象牙白的小角,等待审判的到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就离师安澜仅有一墙之隔。 十字架闪烁的光芒也越来越频繁,骑士的脸藏在甲面下,说出的话闷声闷气的:“光越来越频繁了,你闻到味道没有?” “嗯,这个味道,是魅魔没有错了,但是没法确定在哪,该死的风,把气味都吹散了!”另一个骑士说道。 两个骑士说罢便开始在周围找了起来,师安澜从墙缝中偷偷看他们的动作,然后裹紧身上的衣服,做着一点徒劳的努力去掩盖身上的异香。 两名骑士虽然被莫名的风一搅和,有些摸不准气味的来源,但长时间的寻找也还是渐渐靠近了师安澜的藏身之处。 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出现,吸引了骑士们的注意力,“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两名骑士似乎十分惶恐,说话的语调都开始紧张了:“这、这个戒指!主教冕下日安,我等正在追寻一个魔族的痕迹,刚才十字架出现了警示光,只是到了这里线索突然就散了,所以我们就就地搜寻了一番。” “呵,就地搜寻?你们在学院里学的技巧都学到狗肚子里了?魅魔成年时散发的味道都认不出来。” 这话说得相当不客气,语气中的嘲讽之意几乎都要扑到躲在墙角的师安澜脸上了。 “那冕下的意思是?” 两名骑士也是不出意料的沮丧,原本洪亮有力的声音都弱了许多。 那声音还是那么高高在上:“你们的动静那么大,魅魔脑子没坏的话早就跑了,你们不去找魅魔的巢xue还留在这里,是打算过神诞日吗?” “是!” 说罢,两名骑士就朝着声音主人指的方向跑去。 师安澜听不到动静后,便试着往外看,警觉而缓慢地往小巷子外走。 “出于礼貌,你是不是应该对我道声谢?” 斯文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师安澜身体一僵,脚步如同被胶水黏住,再也迈不开来,他似乎能听到自己身体的关节如同老旧的机器般发出嘎吱嘎吱的摩擦声。 他身体不住发抖,看着眼前这个被称为冕下的男人,赫然是白天帮他摆脱麻烦的神父蔺齐。 作为一个未成年魔族,师安澜可能不清楚那枚人见人怕的戒指代表什么,但他也是知道,能在教廷被称为冕下的,必定是主教及以上的人物,对上这样的人,捏死他这种没有战斗能力的小魅魔不比捏死蚂蚁困难多少。 蔺齐嘴角噙着淡漠的笑,看着眼前瑟瑟发抖的小魅魔,眼里的兴致更高了,“瞧我发现了什么?可真是前所未见的,白·化·魅·魔!” 师安澜此时就像是一只被雄鹰盯上的猎物,除了等待利爪,几乎没有退路。 魅魔的嗓音向来魅惑,但师安澜却是无害的轻软,他带着哭腔,嗓音颤抖祈求蔺齐大发慈悲:“请你放过我,我从来没有做过坏事,求求你。” 蔺齐看着眼前缩成一团的小魅魔,骨节分明的手指抬起精巧的下巴,看着那双灰蓝色的眼眸说道:“真抱歉,可教廷的规矩就是这样,对待魔族要格杀勿论,或许你没做过坏事,但我不能坏了规矩。” 师安澜绝望地闭上眼睛,两行泪顺着脸颊滑落,认命地等待致命一击的到来。 “不过,直接杀掉你这种罕见的白化魅魔太可惜了,要是你可以做我的实验对象,我倒是不介意用手上的特权保下你,你意下如何?”蔺齐慢悠悠地说完后半句话,愉悦地看着小魅魔大起大落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