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嫩B狂草猛男/扇脸/给贱狗N待
师安澜逃难似的一路走着。 不知不觉,竟然搭上了一趟熟悉的公交车,走上了去阚泽家的路线。 可能是这些日子一直探望阚泽,已经习惯了走这条路线了吧。 他揉了揉太阳xue,紧绷的心一松,便随它去了。 可随即,他就发现,出来的时候太慌张,忘记穿上内裤了。 他先前把下面玩出了不少汁水,走路时便会咕叽咕叽的响个不停。 尿口还插着一根硅胶短棒,堵着合不拢的雌性尿眼儿,不然连门都出不了,一动就得湿一条裤子。 公交车里的人寥寥无几,各个都低着头玩手机,根本没有人给予一个刚上车的乘客半分眼神。 师安澜顿时放下心,慢吞吞地像个腿脚不好的老人家,坐在了椅子上。 公交车的司机大概都是狂野的,每一出站,油门就像是踩到底,一靠站,刹车片又跟不要钱似的踩。 刹车带来的惯性将师安澜的身体往前推,客座上的阻力条纹原本是为了让乘客坐得更稳,此刻却成了yin刑。 条纹给裤子带来摩擦阻力,却也一同带住了深深嵌在尿道里的硅胶棒子。 这雌xue和尿口自从上次杯玩弄了个彻底后,便像是有了亲密的连系,受了刺激的尿眼儿将快感一同送给雌xue。 于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师安澜在这强烈的酸麻中,紧紧握着前座的把手,弯下腰,到达了今天的第二次潮吹。 师安澜一路浑浑噩噩的沉浸在情潮里。 下车时他小心地看了座位一眼。 幸好,裤子的布料足够吸水,座位依旧干爽,不曾暴露这个座位上隐秘的高潮。 师安澜思绪乱飞,漫无目的地想到,或许他命里就是有这一遭,前二十多年过得如同模范好学生,一句出格的话不曾说过,一件出格的事也不曾做过。 可人活着哪有绝对与完美,桩桩件件,怕是全都堆积到了今天。 也好,至少高潮的时候,确实是快乐的。 他夹紧双腿,带着湿黏的水意,一路走到了阚泽的家门口,用细微颤抖的手轻轻敲门。 往常师安澜都是这个点来的,阚泽一直都会留意门口的动静。 今日也不例外。 阚泽循着敲门声,刚打开门,就看见双眸盈满水雾的灰蓝色眼睛,往常清艳的面容似春桃初绽,就连薄唇都被咬得红润含情,整个人都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风sao。 这样的师安澜无疑是罕见的,先前那些欢爱不过是吊出他隐藏的yin性,屈服于身体的欲望需求,和主动渴望,那是两码事。 阚泽也如宁星宇一样,干干的咽下一口唾沫,茎身一下子翘得老高,把柔软的棉裤顶出了高耸的山丘。 随后,阚泽就发现,自己的感觉没错,师安澜今天确实反常。 他看着师安澜没有一句寒暄,径直走进了房子里,定定地站在客厅里看着他。 屋子里的两人沉默片刻,一切尽在不言中,门发出一声迫不及待的响声,“嘭——”的一声关上。 先忍不住的是师安澜,迫切需要抚慰的屄有一次发出信号,叫嚣着先前的潮吹都只是乏味的开胃菜。 葱根似的手指轻点在唇珠上,舌尖青涩而又煽情地舔舐指腹,伸到阚泽的面前,师安澜迷蒙的笑意微微漾开,声音竟是前所未有的甜腻:“乖狗狗,来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