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从清香的石板街捉将回来(丰T迎坐上去把他杵尽根而没
叫明月,现在院里叫她娇红。她终於放下了之前的名字,全心迎向新生活。娇红会是个好妓女呢!九初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给她这样的允诺。 她放心的沉沉睡去,噙着笑。 连白瑧也不能从她的梦中救出她、给她另一个人生,就像最终不能救她的母亲金衣。所谓人生,人们困於斯,受限於各自的眼界与心魔,很遗憾,并非所有人都具备足够的力气破茧而出,甚至,若有大能出於怜悯出手代我们破了茧,我们会惊怒惶恐而死,至死不悟的,合着我们从未伸展过的翼。 ——啊,说起怒气与死亡。齐知府的髪妻怒冲冲的,说要把小妖精打死! 这位髪妻来自京城,娘家四世三公,相当显赫。齐知府少不得对其多些敬重。之前在辖区内祸害所有的双性人,也是打着公务旗号。被收伏在白瑧胯下後,他是失了神志,外人只道他迷恋美人乐不思蜀了。髪妻得到消息,正待撸袖子揍人,唔,人先送上门来了。 九初拉着白瑧,上门把她也cao服了。 髪妻倒是没有失去神志,只不过乐得颠鸾倒凰的:哎呀,这小妖精的本事是挺强的哈?比老爷强! 性生活质量岂止再上一层楼,是脱胎换骨啊! 髪妻倒也不是真的要争个老臭男人,不过是争一口气……啊啊啊高潮又高潮,yin水涟涟乐得背过气去,谁还顾得哪口气啊! 明面上她也仍是知府夫人,还多了个容得下小星美妾的贤惠名声。何乐而不为? 背了人,齐夫人贪馋的伏在白瑧身边,耸着鼻子,深深吸进淡淡的花香。 茉莉花。 从前天气刚暖起来,衣裳薄了,雨绵绵的落罢,青石板街光洁可爱。她曾将乌黑长髪藏在童子冠里,偷穿了兄弟的小袖青衫,将喜欢的诗集珍重搁在棉布挎包里,想去学堂也长长学问——呐,她自己的学问已经很了不起了,反正比兄弟的强,去学堂可以炫耀的,会被夸奖的吧! 她半路被捉住了,极粗暴的拉回去。大人们骂她似乎她做了极坏的坏事。她甚至听不懂他们说的坏事。他们也没有意愿仔细说明。他们在害怕,她发现了。她不知道他们怕的是什麽,但大约像怕杀年猪的血污溅上鞋面那种怕。 当时黎展翼的事被当笑话说了。谁家都怕自己家里也出个黎展翼。不只双性,纯女性只要挨一挨学堂,就该成丑闻了。 正因为太怕传出去被笑话,乔装想上学的小姑娘被拉回去,只挨语焉不详的一顿骂,并没有太大惩罚,除了禁足。 绣楼里不但不许出来,连说话的人都没有。 小姑娘在窗口,只见推她进楼时践坏的一丛茉莉,无人收拾,清白都烂於污泥。 那个晚上小姑娘呜呜咽咽的哭了。 後来她向大人认了错。再後来她表现挺好的,也接受了家里给她找的夫婿。夫婿如今很争气,当上了知府。她作为知府夫人,重新翻开了本子,不看诗了,看看官场名录、检查帐簿,腿敞着,给人伺候。 现在有几名精壮家丁是专门伺候她的性欲的。 她爱白瑧,爱中带着畏。白瑧愿意让她开心,但看她耽於性欲时,也会担心难过。这比骂她还厉害。齐夫人不太敢经常去求白瑧。 还是跟九初在一起自在。 九初的真气已经足够凝成棒子了,除了常规磨镜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