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从清香的石板街捉将回来(丰T迎坐上去把他杵尽根而没
齐知府失神的坐着,被他所忘记的鬼魂捏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除此之外也没有什麽了。 他已经中年,保养不当,肌肤松驰,发出臭味。 而鬼魂仍然少年,带着被凌虐的耻辱与伤痛,历经这许多年都走不出怨恨。 也有生前供人取乐的鬼魂,同病相怜,帮他祈祷一个解脱。这祷声终於到达九初与白瑧的耳中。 成就此局。 这鬼魂终於能公然站在齐知府面前,近距离怒视他,掐得他面容变形,告诉他:“想起来了吗?我是黎展翼。” 很遗憾。即使想起来,齐知府想起的也是他的身子,他腿间错长的逼,而不是他的名字,他的才华与缺点、他的志趣与忧虑。 黎展翼忽然意识到,自己也并没有那么希望齐知府想起来了。 他仍然恨,恨得又深又烫,但即使将这凶手抽筋扒皮、碎剐万片,也不能将他的恨洗净。 很奇怪,所谓报仇雪恨,其实恨到这种程度,就算报了仇,此恨犹未能雪——“雪”是什麽意思,到底?像天上纷纷扬扬落下那些白色尘絮,足够多的话,就可以将一切都遮掩吗?但遮掩的东西也还在那里啊!就算雪化成水,深到这种程度的伤也不能被洗去啊! 黎展翼对九初道:“谢谢你帮我报仇。” 又问白瑧:“你知道我能往何处去吗?” 九初托着腮,一下一下踢着绣花新履的裸足,看着方生员赔给妓院一个人——对,赔是要赔的,但方生员不想花钱了,反正有个私生女正婷婷长成,方生员不想给她陪送嫁妆,索性当作一个婢女交给妓院。 “完美。”九初轻轻的重复,吃吃的笑。 白瑧沉默的立在那里。齐知府讨好的想来咬她的衣襟,白瑧对他说:“坐下。”齐知府就乖乖的一屁股坐下了。 白瑧终於对黎展翼伸出手:“把你自己给我。把你全部的存在,都折换成力量给我。你不再思考、不再渴盼、不再苦痛、不需要再作出任何决定。我用你的力量,当战则战,当断则断。” 黎展翼脸上亮起来,发出光来,变得透明,逐渐消失。他的鬼魂朋友们来给他送别,唱起一支柔婉的歌,与街上踏歌声此起彼合。 妓院迎来了一个新姑娘,她年齿尚稚,从未放歌。 她没有怨恨,顺从的接受一切安排,唯一担心的只是自己没有学过任何相关的技能,表现不能叫人满意。尽管管理员向她保证,一定会好好的教导她,她还是缺乏自信。 她祷告,希望自己可以做得很好,让人高兴。 九初笑着听取、并满足了她的要求。九初张开手,拥抱她。她从没有被这样拥抱过。她腰骨发软、身子发热、腿心泛湿。九初用花瓣一样的嘴亲吻她,寻索她的舌尖,指引她起舞,两对娇艳的乳尖竖起来相互摩挲着,四条嫩生生的腿夹缠着。她在九初怀中成了一潭春泥,呻吟着,忽然一声尖叫,潮吹了。 九初笑声若摇响了一连串的银铃,执拗的,不放过,拥着她一次又一次。她每次已经以为不可思议了,却被抛到更高,直至云霄。 最後,她的神,她的折磨者与成就者,抵在她耳根边呢喃的问:“小宝贝,你是谁?” “……娇红。”眼泪汗水花汁融在一起,她颤抖的回答。 她以前有个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