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个B(羞辱/耳光/粗口)
刺杀也都是意料之中的事,这种大日子不来给他添些堵才是真离奇。 就好像只要在这样的日子让人不顺利,就能作实他是个乱臣贼子霍乱朝纲一般。 纪云铮抿唇看了人两息,膝行两步把脸埋在秦彻手心,热气打在掌心细嫩的皮肤上,又从指缝溜走。 刚挨完打,又不长记性地巴巴地贴上来,秦彻把手抽出来,换了个地方放着。 刚才他倒是真实地染上几分害怕,虽说明知不会有事,但看他在人堆里时,一颗心还是全被提着走。 他在战场上也许就是那样子吧,或许还要再傲气些,冲进刀光剑影里搏命。 仅仅是想到纪云铮可能会死,他就遍体生寒,连喉头都哽咽起来。 曾经他从不畏惧,亲密得意的家将为他赴死也不是什么值得难过的事情。 就像他可以没什么犹豫地把最合适的纪云铮安排去九死一生的战场上,那时他不认为自己会被任何东西绊住脚步。 纪云铮埋头的手掌被抽走,仰着头委屈地抬眼看人,抬到一半又想起自己刚惹恼了人,又赶快垂下脸偷偷委屈。 过一会儿又不长记性地往人手心凑,被甩了一巴掌又捧着手掌呼呼吹气。 秦彻动着手遛人玩,被哄得心里安定了些。 幸亏他从战场上回来了,幸亏他愿意回来。 “再敢做这种蠢事就给我滚回将军府住。”秦彻不再动,任由人捉着他的手埋头进去,“我这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纪云铮拿下巴一下一下戳着手心,“再来十波也不会受伤的,爷。” 看人脸色不对又赶紧改口,“再不敢了。” “纪将军可是战场上搏出来的,这些自然都不在话下。”秦彻嘴上夸着人,手上倒是捏紧了拳头不再给人戳。 纪云铮吻在指节上,妄图敲开门,“当爷的将军自然要无往不利。” 马车沿着笔直的路向前走,无往不利的将军吻在掌心。 “爷想要皇位吗?” 秦彻的态度一直很古怪,说想要吧,对小皇帝十分尽心,又没什么具体谋划,这对他来说也并不是需要破釜沉舟才能得到的东西;说不要吧,又谋朝集权,连兵符都要控在手里。 他似是睡着了不答话,一动不动地靠坐了许久,才睁开眼望向脚边的人。 “当皇帝?”秦彻嗤笑一声,抓着纪云铮的头发往后扯,“我的皇后连孩子都生不出来,要怎么当?” 又俯下身用鼻尖贴上纪云铮的鼻尖,“来年祭祀我求神明显灵让你再长个逼,怎么样?” “屁眼都被我玩烂了,废物松逼夹都夹不紧,不再长一个可怎么办。” 纪云铮被骂得浑身颤抖,翕张着xue口疯狂夹着内里的sao点。 “到时候就锁在床上被我cao,cao怀孕了就挺着肚子继续被cao,前朝皇帝生了十二个吧,你什么时候生够了我就放你缓缓,好不好?” 纪云铮被抵在鼻子上的呼吸烫得仰了仰头,又被秦彻捏着下巴拽回来,“问你话呢。” “好…给主人cao逼生孩子。”纪云铮嗓音都颤抖不稳,sao水浸没了xue口。 “把孩子给奶娘喂,你就捧着sao奶子给我下奶,我喝腻了就求日日我扇两巴掌奶子,让它溢出来点别涨坏你,嗯?” “好…捧着奶子给主人喂奶。”纪云铮半张着嘴,舌头将吐不吐地含在嘴里。 秦彻嘴角含笑,手指隔着衣服按在了硬挺的奶头上。 纪云铮粗喘着吐出舌头,竟是直接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