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个B(羞辱/耳光/粗口)
已经是深夜。 马车里秦彻疲累地躺在纪云铮腿上,郊外的路段颠簸更给人添了几分痛苦。 纪云铮心疼地给他揉着头上的xue位,又吹熄了蜡烛,想方设法让人躺得更安稳些。 不过总是事与愿违。 车外先是吵嚷起来,跟兵刃相接声一起出现的,是穿过窗户钉在车厢内壁上的一支羽箭,速度极快地没入厢壁,箭尾微晃,发出刺耳的铮鸣。 纪云铮面无表情地往后靠了靠,伸手覆住怀里人的耳朵。 秦彻眉毛皱得更紧,翻身坐起来。 纪云铮小心翼翼地护着人下车,害怕外面的厮杀惊到马,再伤了车里的人。 拦路刺杀的人黑袍黑布遮面,行动也颇为有进有退,训练有素的样子一看就是被系统培养过。 但他们早有准备,王府的护卫处理起来也游刃有余,看样子再过些时间就能够解决。 纪云铮原本只是护着人三步之内,这波刺客算是难缠,要留活口应该还要一些时间,他正抱臂等着。 但是春夜里的寒意渐渐漫身上来,看了眼身旁穿得单薄的人,他开始有些等不及。 往前站了站想给秦彻挡些风,过了会儿又觉得不行,几下把外袍脱给秦彻披着,提剑一言不发地冲进了混乱的厮杀圈子。 秦彻身上一重,只看到身侧人冲出去的一道残影,所过之处敌人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没多长时间就全部解决个干净。 背挺如松的将军单手提剑向他走来,眼睛里的戾气还没完全压下去,眸色沉沉地望过来,像在黑暗中伺机捕食的大型猛兽。身上不能避免地沾上血污,几道血痕溅在脸侧脖颈上。 和他平日里被自己搓圆捏扁的样子确实是大相径庭。 不过他本来也该是这样子。 纪云铮走近单膝跪地,“启禀王爷,贼人全部伏诛。” “嗯。”秦彻垂睨着地上的人,“留好活口,回去吧。” 纪云铮闻言回了个是,跪在原地没动,他身上血气浓重,想等秦彻上车再去寻个马骑。 被秦彻没什么情绪的眼睛盯了一瞬,就不敢吭声地跟着人身后上了车。 车里点着暖炉,比外面还是暖和不少。 纪云铮正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背手仰头,眸子乖巧地垂着。 秦彻拿着帕子给眼前人擦着脸上的血污。 “纪将军越来越能耐了,不披甲就敢往里面冲。”秦彻语气淡淡,擦完半张脸把帕子换手折了折,随即一巴掌扇上去。 纪云铮算是早有预料,只微微偏了偏头,小心翼翼地抬眼睛看人,又赶快垂下去,乖得和刚才提剑的杀神完全搭不上边。 秦彻把帕子按上另一边脸,被人嘴唇有意无意地碰了下手,酥麻感丝丝缕缕地涌上来。 又是一巴掌扇上去,“贱货,乱亲什么。” 察觉到身下人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加快速度用力几下擦完,磨出的红印比被扇了两巴掌的另外半张脸都更艳些。 “喘什么?”秦彻把染血的帕子扔在地上。 纪云铮跪在地上臊得头快埋进胸里,“被爷扇硬了。” “扇你你也爽,抽你你也爽,把你那贱东西踩软了烂逼又开始发sao喷水。”秦彻气得直发笑,“罚你都没法子了是吧。” 说完再不理会他,靠在厢壁上闭了眼睛。 今天也确实是太累,祭祀流程完整地走上一遭就已经相当折磨人,还要引着还完全不懂事的小皇帝做那些神神叨叨的事。 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