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着锁阳针被C到崩溃
把手指插进姜武嘴里搅弄着,恶意地扣着他舌头上自己咬出的伤口。姜武被玩得口水流到了下巴上,后xue不断流出肠液,yinjing不停吐水,十分狼狈。 注意到姜武涨得紫红的yinjing,殷决伸手捏住锁阳针的尾端,轻轻地上下抽弄,无数软毛贴着最敏感刺激的地方摩挲,姜武简直要疯了,发出震颤的呜咽。 "主人,求求你,求求你。"姜武不停流泪。 也许是不想把他玩废,殷决终于放过了他,把锁阳针抽出,抽出的一瞬间,大量粘稠的jingye涌了出来。 姜武浑身都在抽搐,后xue更是搅得不能再紧。 殷决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对着饱满的rou臀抽了几下:"放松点!"抽插几下,被绞出一股微凉的jingye,喷在guntang的rou壁上。 可怕的高潮几乎持续了一柱香的时间,意识恢复的时候,殷决已经不在了。 姜武蜷起腿,一股股浓精从他后xue中涌出,他干呕了一阵,慢慢流着泪睡着了。 会客厅里,殷决敞怀穿着一件黑色大氅,懒散地斜靠在主位上。 宋玉穿着一身月白的长衫,恭敬地对他行了一个草原礼,"可汗。" 宋玉身后的小厮们路绎不绝地呈上了各色丝绸、礼品、宝物等,殷决玩赏着呈上来的一把镶满了蓝宝石的长刀,懒散地说:"免礼吧。" "没想到还能有再见到你的一天。"殷决打了个哈欠,"你这次来,可是要带回我弟弟殷当的死讯?" 宋玉感觉自己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压下不适,面上不动声色地说:"柔妃娘娘一切都好,新皇和柔妃娘娘听说先可汗的死讯,都十分伤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殷决笑得眼角都流出泪水,"那就好。" "说吧,你的来意。"殷绝收敛了表情,淡淡地说。 宋玉再次单膝跪下,殷决懒洋洋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侍从带着人退下了,会客厅里只留下他们二人。 宋玉走后,殷决转着自己大拇指上带的黑翡翠扳指,宋玉猜对了,他的确觉得与中原维持和平的关系简直是在放狗屁。 他爹一心想着休养生息,修养生息,草原的资源根本不够,不向外扩张,就只能被内部的虎狼吞噬干净。 而现在,正是中原新皇帝赢弱的好时机...... 他不相信宋玉,但相信人的仇恨,他知道宋玉是被阉割了送进宫的,男子汉大丈夫,受不了这奇耻大辱,想要叛变倒也是情理之中。 这个人,说不定倒可以用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