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着锁阳针被C到崩溃
草原上,昔日典雅质朴的可汗营地已经换了一副模样,处处显现着奢靡无度。 铺着兽皮的大床上,啪啪声不绝于耳。殷决长卷发披肩,秀美的脸上神情带着点癫狂,在一个少年的后xue里疯狂抽插,伏身去啃咬少年的胸肌。 那少年面容清秀,小麦色的肌肤因为情欲泛着粉,嘴里被塞着肚兜,呜呜咽咽叫不出声。 有小厮进来通传:"可汗,中原使节宋玉求见。" 殷决皱了皱眉,命人在外间等。 姜武趁机挣扎着往床边退,水光淋漓的粗大yinjing从xue里掉了出来,还没等姜武松一口气,殷决的耳光就扇了过来。 姜武因为情欲涨得通红的脸颊白了一瞬,眼神暗了暗,乖顺地垂下眼皮。 姜武盯着他,一手掐住他脖子,一手薅住他头发,凑得很近,嘴唇几乎要贴在一起。 "臭婊子,敢躲我?"姜武被他掐的喘不过气来,脸色涨得通红,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仿佛马上要被压在身上的人掐断脖子。 "生而下贱的东西,一辈子都只能当奴才、母狗。"殷决肆无忌惮地侮辱他,"你还真以为你翻身当皇帝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 姜武被掐得意识有点涣散了。是啊,殷决给的东西他随时可以收走,自己现在的确只能当一只下贱的母狗...... 姜武被掐得眼泪、口水横流,脸色由涨红转为青紫,根本说不出话来。他挣扎地抬手揽住殷决的脖子,讨好地吻住殷决的唇。 殷决在他唇上啃咬着,终于放过他快被掐断的脖子。 血腥味在两人唇间蔓延,殷决吐出一口血沫,拎着姜武脚腕把他拖了回来。 粗大而青筋密布的大roubang轻易插入了早已被插得松软的rouxue,这个姿势方便发力,大roubang凶狠地在xue里进出着,撞得姜武臀底一片通红。 姜武的腰腹都悬空着,重心全都落在交合处,半硬的yinjing滑稽地甩来甩去,那里被殷决塞了yin邪的yin具。那器物像一根细针,刚好能撑满他的精孔,让他射不出来,顶端还带着细密的软毛,无数刺激的软毛来回摩挲着他的尿道,快感简直是可怖的。 胀痛感从yinjing处传来,他后面已经高潮了好几次,被灌满了jingye,可是前面还一次都没有射过,已经快到让他崩溃的临界值了,姜武低低地哀求道:"求你,让,让我射。" "那就自己动,伺候我舒服。"两人转换了位置,改由姜武骑在殷决腰上,主动用rouxue吞吃着粗大guntang的roubang。 殷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