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点可笑,这个时候还是本能地去维护明世隐,“只是我对他没那么重要而已。” 李信似乎也觉得他可笑,冷笑了一声:“执迷不悟。”弈星不说话,粉发女子倒是接过了话茬,摸着下巴打量他:“我觉得吧,你对明世隐重不重要我不知道,但是对司空大人,应该是挺重要的。” 弈星回忆起最后失去意识前那股好像电流的暖流,那是司空大人吗?“司空大人,现在在哪里?”弈星问道。“我觉得你确实应该见见他。”花木兰往外走,示意弈星跟上,“司空大人为了救你牺牲不小。” 弈星从床榻起来,脚步有些虚浮,但是也没人想去扶他,守卫军都没有对他放下戒心,因为是明世隐的徒弟所以对他没有多少好感。 弈星扶着墙跟上花木兰,跟着她进了另一个房间。房间里司空震闭着眼躺在床上,头顶的五雷震鼓浮在空中,发着幽幽的蓝光,以守护之态包围着主人。 “司空大人……”弈星心下一紧,花木兰继续道:“那时司空大人发现你的魔道之力都被抽干了,于是为了救你以自身的魔道之力填补,但是这种转换方法非常低效,几乎是十比一的填充比。当时在场只有司空大人懂得使用魔道之力,所以他几乎也耗尽了自己的力量。从那时开始司空大人就一直昏迷不醒了。” 花木兰没有说的是,那时她和守约苏烈还有司空震一起闯进结界看到的那副惨烈景象。少年整个身体都浸在血泊里,鲜血四散,就像盛极了的牡丹花,而少年就是中间那点小小的花蕊。除了血还有血色的牡丹花瓣,洋洋洒洒地铺在血上,花香和血腥味融成一股难以言喻的艳靡味道。 随即她看到从来都是行事冷静沉稳的司空大人脸色突变,快步冲到了祭坛中央,蹲下身似乎是想碰一碰少年又收回了手,随即跪坐在地,不顾少年身上的血污,动作轻柔地将少年抱了起来,仔细检查后就开始输送魔道之力。 花木兰和守约苏烈都能看出司空震的手在微微颤抖。“司空大人,这个少年是?”“他体内的魔道之力被抽干了,我给他补充一点,不然他会死。”花木兰点头,和其他人去检查祭坛。祭坛转完一圈,司空震还保持着这个姿势没动,花木兰看到司空震额头已经出现了细密的汗珠,试探性地问道:“司空大人,您没事吧?”“各人的魔道之力各不相同,所以以他人之力强行补充消耗极大。”花木兰心说您这并不算回答我的问题,但是也知道不要再打扰他,和其他人一起望风观察祭坛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司空震才小心地将少年放下,随即闭上眼睛倒在了地上。“司空大人!” “司空大人……”弈星的声音唤回了花木兰的意识,花木兰看到弈星向床榻走过去,连忙阻止:“别!” 他们之前将司空震带回长城后,过了几天五雷震鼓就出现了,从那时起再也没人能够靠近司空震,一旦触碰五雷震鼓的结界,就会受到雷霆之力的攻击。 弈星不明所以,已经走到了床榻边,有些疑惑地看她:“怎么了?”更疑惑的是花木兰,为什么少年没有受到五雷震鼓的攻击?“没,没什么,你在这里看完司空大人就自己出来吧,昏迷这么多天,你应该也得吃点东西了。我先出去了。”花木兰说着就往外走,离开时看了一眼,看到少年坐在了床榻边。 花木兰出门看到长官李信,跟他说了情况,李信思考了一下:“大概是现在他体内的魔道之力本就来自五雷震鼓,所以五雷震鼓以为他是自己的一部分吧。” 弈星盯着司空震看。他即使失去意识,眉头也还是皱着,本来俊朗深邃的五官因为整天板着脸看着凭空老了好几岁。弈星忍不住伸出手指想给他抚平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