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
还时不时划过他的yinchun,又凉又痛,不能算是手yin,只能说是折磨。 若是之前弈星早就软着语气求司空震放过自己了,但是现在他倔强地咬着唇,偏过头去不看头顶的男人,尽力平复着呼吸。 他越是如此司空震就越是愤怒,他想起了许多被他遗忘的细节,例如之前肌肤相亲时弈星坚持要吹灯,而且宁愿选择后入这种屈辱的姿势,想来是不愿看着他的脸。 但他一直忽视了,觉得弈星只是害羞,只是怕疼。那他之前与自己zuoai的时候在想什么呢?尧天的那群人?还是他的师父明世隐? 司空震手上的力气不由得又加大了点,弈星终于忍不住呼痛出声,司空震收回手,去解自己的腰带。 腰带金属碰撞的声音对此时的弈星来说仿佛惊雷,他很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本能地想逃,被司空震一只手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弈星现在才发现以他们之间的力量差距,司空震想强迫他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一件事。他现在就是砧板上的一条鱼,还是被去了鳞片的那种,只能任人宰割。 之前为了达成目的,他尚可以说服自己,大不了不听不看,反正关了灯谁都看不见谁,只需要享受rou体的欢愉。但此时灯光大亮,他被司空震掐着下巴在口中侵犯掠夺,几近窒息,实在无法忽略身上的人是谁。 司空震的唇舌逐渐下移,滑到了锁骨、胸膛还有乳尖。但是并不像之前那样是温柔的吮吻,而是啃咬,像是要尽力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弈星喘着气,尽量不让自己叫出声。司空震每用力咬一口,又温柔地用舌头舔舐,弈星好恨自己这个不争气的身体,在这样的对待下都能感受到快感。 下身隔着布料被硬邦邦地顶着,带着强烈的侵略感,弈星扭腰向后缩了缩却被按着腰拖回来,司空震扯开裤子,露出早已一柱擎天的yinjing,磨蹭弈星白嫩的腿根。 虽然愤怒,但是司空震还是保有那么一点理智,顾及刚刚滑胎的弈星的身体,没有不管不顾地闯进去,退而用手并紧他的双腿,插进拢在一起的腿根。 大腿内侧细腻肌肤鲜少被人触碰,几下就被磨蹭得通红,饱满的guitou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时顶到阴蒂,弈星死死咬着下唇,不想漏出自己的已经动情的呻吟。 腿侧的肌肤涂满了从xue里流出的yin水,让司空震抽插的动作更加顺畅,男人灼热的喘息尽数喷在颈窝,弈星被烫得浑身发抖,整个人被扣在铁箍似的臂弯里,相贴的每一寸肌肤都像着了火,急需他的眼泪来拯救。 于是温凉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但是还没来得及落下就被男人用舌尖卷走吞进肚里。 弈星感觉自己的腿侧被磨得火辣辣的,想缩回去却被牢牢按住,底下因为快感流出的yin水里带着血,嘴唇也被自己咬得发白。 司空震一口咬在少年脆弱敏感的喉结上,少年猝不及防忍不住发出痛呼,男人乘机一把捏住少年的下颌,让他不得不松开自己饱受折磨的唇瓣,被迫张口溢出呻吟:“啊……呃啊……” 带着难耐哭腔的呻吟是最好的催情剂,司空震的呼吸越发粗重,身下抽动的动作也更快,弈星腿间又烫又痛,还有阴蒂被摩擦的奇异快感,恍惚间以为男人破开了自己的花xue,正在顶弄自己最深处的小口。 最后的顶峰司空震一把将弈星按住压在床上,将水光淋淋的yinjing塞进了被迫张口的弈星的嘴里,guntang腥膻的jingye冲进嘴里和喉口,弈星从未受过这样的对待,一阵恶心,偏头就要吐出去。 司空震不打算让他如愿,一把捂住他的嘴,按住他的下巴,冷声道:“咽下去。” 弈星对司空震又抓又挠,将手边能抓到的一切东西向司空震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