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药,就算没有大人那雷霆一击,这个孩子也不会活下来。大人不用觉得是自己害死了自己的孩儿。”

    司空震几乎想给弈星鼓掌。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弈星果然了解自己,明白说什么才最伤他的心。

    司空震垂眼看着弈星,弈星神色清冷,眼神平淡,毫无顾忌地和他对视,像是回到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那时大概对弈星来说是第一次见面,他隔着几步远冲自己行礼,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但其实司空震之前见过弈星,弈星战胜扶桑棋手的时候他也在场,他无意去管那些无谓的棋局,却还是分了个眼神给他的血缘上的小侄儿。

    那时的弈星冷漠桀骜,脸蛋虽带着些少年的圆润,但穿着一身深蓝的山水墨袍,看着莫名给人一种阴郁感。

    但没想到几年后再见面,弈星像是换了个人,一身蓝白衣衫,行动守礼内敛,说话都留三分余地。表情温和,但眼神却冷淡。

    偏偏这股子温和中带着清冷的劲儿不知道戳中了自己哪里的点,让他莫名移不开视线。后来的相处中他撬开少年的冷漠寡言的外壳,少年第一次对他露出有些羞涩又温柔的笑容时,司空震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陡然加速的心跳。

    “大人可还有什么想问的?”弈星的声音唤回了司空震的思绪,注意力落到了弈星的问话上。想问的?司空震想问的问题很多,但细细想来又没有问清楚的必要。如今的情况很明白,弈星从始至终的目的只有宝相花,他所以为的感情,从始至终都没有存在过。

    被欺骗的的愤怒和伤心混在一起,让司空震一只手捏住弈星的大半张脸,俯下身与他对视,说话间呼吸相闻:“星儿,叔父再教你一件事。”

    “欺骗乃至利用他人的感情,是一种很卑鄙的行为。”

    弈星想到师父说过的将感情囚入牢笼,所余下的唯有胜负心,与司空震所说的并不相同,不由得蹙起眉头:“棋局已成,我身即为弃子。大人若要泄愤,杀了我便是,星绝无怨言。”

    “想死?哪有这么容易。”司空震的语气越发阴沉,弈星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上快要实质化的冷意,但是他不允许自己退缩:“那大人到底想如何?”

    司空震懒得再听下去,无非是那些伤人的废话,于是含住了他的唇。

    这简直不像一个吻,而像是一场单方面的撕咬。司空震用力啃咬吮吸着他的唇瓣,弈星几乎能尝到嘴里的血腥味。

    弈星感觉快要窒息时司空震才放开了他,原本淡色的嘴唇被咬得又红又肿,下唇正缓缓渗着血。

    司空震嘴上也沾了血迹,他懒得去管,继续去撕开弈星的白色中衣。白瓷般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弈星看出司空震的意图,终于惊慌起来,胡乱去挡他的手:“司空震!”

    司空震将他的挣扎统统镇压,单手握住弈星的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继续拉开他的衣服:“都做了那么多次了,现在在这里装什么贞洁烈女。”

    弈星被这侮辱性的话激得满脸通红,咬牙道:“我是男子!”

    “是吗。”司空震毫不在意地伸向他的下身,轻车熟路地在他的yinchun那里揉了揉,换来弈星的一声呻吟,“那为什么这里还有一朵女人才有的花?”

    弈星感觉又屈辱又委屈,之前司空震从来不会拿他阴阳一体的事情嘲讽他,反而安慰他,说他这处非常漂亮,还会温柔地去爱抚舔弄。

    不过现在的司空震显然没有了这种好脾气,屈膝抵住弈星想要并拢的细腿,迫使他双腿大开,用身体困住他的同时伸手揉弄他的yinchun,用手指碾磨阴蒂。

    司空震此时手套未脱,冰冷坚硬的铁甲磨得阴蒂充血发疼,冰凉的金属棱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