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城主

，随后也起身还礼，“……初次见面，在下弈星。”

    这算是认识了。弈星去拿自己的衣服，穿了一半才想起李震也没穿，于是找了一套司空震的衣服给他：“不介意的话穿这套吧。”

    这套衣服出人意料地合身，他看了一眼正在穿外套的弈星，比自己矮了一截，扣上腰带的腰身纤细，而且衣服做工精细颜色明亮，与这套暗沉沉的铁甲完全不一样，明显不像是他的衣服。

    这是那位“司空大人”的衣服吗？他边想边扣着领口的扣子。

    弈星穿好了衣服，坐在棋桌前看李震穿外套。他带着新鲜又欣赏的心情看着年少的爱人，看着他抬手将长发从领口挽出来，低着头扣好腰封。

    李震一边扣着窄袖，一边抬眼去看弈星，发现他坐在桌前半撑着头，脸上带笑。李震动作顿了顿，也不去细究他在笑什么，摸了一把自己的长发：“请问有发带吗？”

    司空震是不用发带的，弈星找了自己替换的发带给他：“只有这个。”李震接过绣了寒梅的深蓝发带，随手绑了个高马尾，虽然随性，但却带着一种不羁的美感。

    弈星让李震待在房间，自己出去寻了人打水洗漱，进来时还带了一盘子易容工具。

    这是他在尧天时向杨玉环学的，执行任务时难免有些潜入的工作。李震这张脸实在特殊，任何人都能看出他与司空震的相似，但也能看出他们的区别，而这实在难以解释。

    弈星告诉李震要易容的时候还在想要怎么解释给他易容的问题，但是李震并没有问原因，只是问他是不是易容了就可以离开房间。

    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李震点了头，闭眼由着他在脸上涂涂画画。李震被弈星拉着在凳子上坐好，让他闭上眼睛。

    弈星用沾了颜料的笔在他脸上细细涂抹，神色专注，距离有些近，李震偷偷睁眼就看到弈星淡色的嘴唇和握着笔的纤长手指。他细细地打量这张可以说是漂亮至极的脸，只觉得整个朔城也不会有比他更好看的人了。弈星的目光与他相触，李震呼吸一顿，弈星神色如常：“闭上眼睛。”李震又闭上了眼，房间里一片沉默。

    弈星放下笔，满意地打量自己的成果。原本锋锐的五官被易容术柔化了许多，整张脸就跟着不太一样了，如果原本的脸与司空震有八分相似，现在就只剩下了三分。

    “好了。”弈星收好工具，提醒道，“但是只可以在长安城里走走。这个交换我想很快就会换回来，不用着急。”

    “交换？”李震皱眉，两人的信息差让他有些不快，主动权完全被弈星捏在手中。“是啊，他现在应该在朔城吧。他不会做什么对朔城不利的事，你可以放心。”

    这个“他”很明显就是这套衣服的主人，李震点点头，弈星明显能感觉他不太高兴，于是问他要不要出去逛逛长安城。

    出了司空府就是白虎大道，此时的白虎大道比李震记忆中的不知道繁华多少倍，他几乎认不出来。长街熙熙攘攘，来往着各色各样的打扮的人，街边也挤满了各色小摊，连叫卖都婉转动听。习惯了朔城苦寒的李震骤然置身这繁华之地，竟有些不习惯。他有些茫然地看着追逐打闹的孩童从身边掠过，眉间贴着花钿巧笑倩兮的女子握着团扇半遮着脸结伴而行，鬓间的花朵新鲜得仿佛带着露珠。

    这里的一切都对他来说陌生至极，与朔城仿佛是两个世界。垂在身侧的手突然被一只柔软的手握住，弈星神色自然地牵着李震的手，拉着他向前走：“人太多了，不要走散了。你想去哪？”

    李震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