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梦微
留了休养的药方。 该做的做完以后,他将御医和机关师们一一送走,便坐在了司空震床前,仆从们则按照药方去抓药煎药了。 从日光朗朗坐到夕阳西下,仆从已经煎了药送过来,司空震却还没醒。 “把药给我吧。”弈星都这么说了,仆从自然听话地将药碗递给他。 弈星示意仆从退下,房间里便只剩下了他和司空震,一片寂静。 弈星坐在床边的脚踏上,用勺子搅动着碗里的深褐汤药,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到司空震的嘴唇上。司空震的唇有些干燥,他像被蛊惑一样伸出手,用指腹轻轻磨蹭,细细感受凹凸微痒的触感,又将手指按在自己的唇瓣上。 这么做完,躺在床上的司空震依然闭着眼毫无动静,也许人的本性就是得寸进尺趁人之危,他盯着看了一会儿越发大胆起来,看向手里的药碗。 他将药碗送到嘴边,含进一口。 双唇相触的时候弈星又激动又害怕,心脏带着薄薄的胸口跟着震颤。他来不及去想其他的,只觉得好软。 弈星小心地用舌尖撬开司空震的齿关,药汁流入司空震口中,被本能地吞咽下去。药汁没了他便松开,剩下最后一口的时候,药汁流尽他却没有动,反而轻轻磨蹭已经润湿的唇瓣,心一横,伸舌去碰司空震的舌头。 湿软舌尖一触即分。 弈星直起身时脸颊通红,将药碗放下,一边看着司空震,一边擦去自己嘴边残留的药汁。心跳还未平复,便看到司空震悠悠醒转。 弈星刚刚慢下去的心跳又快了起来,站在床边干巴巴地开口道:“司空大人。” 司空震咳了两声:“我说过,私下里你该叫我什么。” 弈星闻言越发恨得咬牙,两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语气里的不情愿谁都能听出来:“……叔父。” 司空震没应,只是将目光落在他身上,复杂得他看不懂。他做贼心虚,只看了一眼,就慌乱地垂下头去。试图将心虚慌乱全部藏在自己的眼睫之下。 司空震沉默地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他都怀疑司空震是不是知道他刚刚做了什么,还是又睡着了,抬眼去看,又被司空震的视线逼退。 许久,司空震才重新开口:“扶我起来。” 弈星见他没说别的,如释重负,连忙伸手揽住司空震的肩膀,将司空震扶起。司空震坐起,他松开手,有些怅然若失。 他以为此事便这么轻轻揭了过去,但是不知道司空震在想什么,第二天也叫他去床前。 司空震叫他去,那他便去。他到司空震寝房时,正巧遇到司空震要吃药的时候。 他进来时司空震以眼神示意仆从,将药碗给弈星。弈星莫名其妙,接过碗就回头看到仆从退出寝房关了门。 “大人这是何意?”弈星看向手里的碗。 司空震轻飘飘地一句话落在弈星耳中,却无异于惊雷,差点让他失手砸了手中的碗:“怎么,不用之前的方法喂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