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梦微

看一眼,他便有些失神。面前的男人身形高大,他甚至需要抬脸仰望。肩宽腰窄,面容俊朗,五官立体,有着一头和师父一样的银发,却是干脆利落的短发。

    最吸引他的是这个人的眼神,凌厉又深邃,只是将他从头到脚扫了一眼,他便觉得自己身上所有的弱点都一览无遗。

    甚至那人低头看向自己的样子,让他无端想起庙里那些垂首敛目的威严神像。

    “小友没事吧?”男人说话的声音也同样低沉好听,弈星觉得自己从耳朵开始便有些酥麻,逐渐扩散到全身:“棋谱没事……不,不是,我是说,我没事……”

    实在有些奇怪,他虽然寡言,却也不至于在陌生人面前结结巴巴,但他此时甚至紧张得有些无所适从,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手里的棋谱。

    “全身湿透,但棋谱一片干爽,想来小友爱棋成痴。”男人看了一眼他手上的棋谱,“在下的祖父也颇好对弈之术,也是缘分,小友没带伞,为表歉意,这把伞小友拿去吧。”

    本来就是自己撞了他,这怎么好意思。再说这人手上也就一把伞,拿走了他怎么办。

    男人见他坚决推辞,便提出送他回家。他本来不喜与他人接触,但是看着那个人,竟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伞不小,但是两个人一起打便显得有些拥挤,更何况他们也不熟,不好意思靠得太近,两个人之间还隔了一段距离。

    闷头走了一段,他便发现,那人将伞往他那边倾斜,自己的半边身子却暴露在雨中。

    发现以后,他便往那人身边靠了靠。男人注意到了,笑了一声。这次两个人距离近,男人的这声低笑仿佛落在他头顶,听得他心头一跳。

    这一段路的距离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用余光瞄着旁边,只能看到男人的玄铁腰封和握着伞柄的手。他被那个男人的气息包围,微冷的雨天却觉得浑身有些发热。

    他没让男人送到牡丹小院门口,只送到附近一户人家檐下。男人客气地与他道别之后,便转身离开了,他一个人站在檐下,透过接连不断的雨水,有些怔忡地看着那个人的背影。

    天空闷雷作响。

    当天晚上,他便做了一个迷乱又荒唐的梦。梦里好像有着隐隐约约的雷声,而他被人压在身下,紧紧地禁锢在怀里。

    男人抚摸过他的全身,亲吻他的脖颈,胸口,腰腹。他闭着眼,也能感受到那人灼热的吐息,身体在这样的爱抚下战栗,承受着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那人在他耳边低笑一声,距离太近,耳垂一片湿热,声音带着磁性,酥麻从耳朵传到心底,那声音他熟悉极了,一时却又想不起是谁。

    男人将他更深地纳进怀里,屈膝顶入他的两腿之间,他的下体被男人结实的大腿情色地磨蹭,他忍不住呻吟出声,意乱情迷地抱住男人的脖颈,将脸埋进那人的宽阔的胸膛。

    成熟男人的气息将他牢牢包裹,是清冷的松木香,他好像在哪里闻到过,在哪呢……

    男人用拇指腹